傅砚清低头看了眼那只手。
他伸出手。
握住。
“傅砚清。”
两只手交握,两秒。
松开。
许嘉在墙根底下数着时间。
两秒。正常社交礼仪是一秒到一点五秒。他兄弟握了两秒。
多了零点五秒。
这意味着什么?
许嘉飞快地打字:
握了两秒。比正常久。疑似示威。
徐明远收回手,看着傅砚清。
“傅先生哪里高就?”
“投行。”
徐明远点点头。
“上海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哪家?”
傅砚清报了个名字。
徐明远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那家投行,业内顶尖,去年收购了三家欧洲老牌机构。
他又看了眼傅砚清。
这回目光不太一样了。
“gabrielfu?”他问。
傅砚清点头。
徐明远沉默了两秒。
“久仰。”他说。
许嘉在墙根底下差点笑出声。
久仰?刚才还问“哪里高就”,现在久仰?
他继续打字:
情敌变脸实录:先问工作,然后久仰。建议收录《人类打脸图鉴》。
温以浔端着茶杯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。
他嘴角那个弧度,一直没收起来。
“徐先生,”他开口,“你明天婚礼,今天不用陪新娘?”
徐明远回过神。
“她让我来的。”他说。
温以浔抬眉。
徐明远看着他。
“她说,你是我追过三年的人,应该当面跟你说一声。”
温以浔没说话。
徐明远继续说。
“她说,如果不是你当初没答应,也不会有后来的我们。”
温以浔笑了。
“你老婆挺有意思。”
徐明远也笑了。
“她一直挺有意思。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