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忽然松下来。
陈松龄在旁边松了口气。
傅砚清站在门槛外,没动。
他看着温以浔和徐明远说话。
看着他们笑。
看着他们提起往事。
他的表情没变。
但许嘉从望远镜里看见——
他兄弟的手,握着那个保温袋的提手。
指节发白。
许嘉叹了口气。
他打开备忘录:
第十七条:
第十七,他还在握那个保温袋。已经握了三分钟了。
备注:妈的,心疼。
徐明远没有久坐。
喝了半盏茶,他就站起来告辞。
“明天婚礼,还要回去准备。”他说。
温以浔送他到门口。
徐明远走了两步,又回头。
“以浔。”
温以浔看着他。
徐明远看了眼站在院里的傅砚清。
“他挺好的。”他说。
温以浔弯起唇角。
“我知道。”
徐明远点点头。
他上了车,黑色奔驰驶出巷口。
温以浔站在门口,看着那车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傅砚清走过来,在他身边站定。
“他是谁?”
温以浔转过脸看他。
傅砚清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温以浔看了他两秒。
“吃醋了?”他问。
傅砚清没说话。
温以浔笑了一下。
他走近一步,仰头看着傅砚清。
“他是三年前追过我的人,”他说,“追了三年,我没答应。”
傅砚清垂着眼看他。
“为什么没答应?”
温以浔想了想。
“不喜欢。”他说。
傅砚清的睫毛动了一下。
“那喜欢什么样的?”
温以浔看着他。
看着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