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是“正好路过杭州”。
温以浔看见他的时候,笑了一下。
“又路过?”
许嘉干笑两声。
“那个,我陪周小姐来的,她跟我挺熟。”
周晓萌看他一眼。
“谁跟你熟?”
许嘉:“……”
温以浔笑着把他们让进画室。
《兰草册页》摆在画案上,十二开,每一页都是一枝兰草。墨色淡得几乎看不见,但那股子清雅的劲头,从纸上透出来。
周晓萌一页一页翻过去。
翻到第八页的时候,她停下来。
“这一页,”她说,“我要单独裱起来。”
温以浔抬眉。
“不卖。”
周晓萌瞪他一眼。
“我知道不卖!我就说我要裱起来,挂我办公室。”
温以浔笑了。
“随便你。”
周晓萌把册页收好,放进她带来的画筒里。
她转身看着温以浔。
“温老师,真的不跟我去上海?开幕式很多人想见你。”
温以浔摇头。
“不去。”
周晓萌叹了口气。
她看了眼院子里那个坐在藤椅上的人。
傅砚清正在看平板,但耳朵一直竖着。
周晓萌忽然笑了。
“行,”她说,“不去就不去。”
她走到门口,又回头。
“温老师,那个人,”她指了指院子里,“你男朋友?”
温以浔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傅砚清刚好抬起头。
两道目光在空中撞上。
温以浔弯起唇角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周晓萌看着他。
看着他眼睛里那一点笑意。
她忽然有点羡慕。
“挺好的。”她说。
然后她拎着画筒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