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清愣了一下。
温以浔弯起唇角。
“写长信的人,是认真的。”
他走到许嘉面前。
“许嘉,帮我要那封信。”
许嘉看着他。
看着阳光下那双眼睛。
他忽然发现,那双眼睛里的光,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他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那天晚上,许嘉把那封信发到了温以浔手机上。
整整三页,手写的,拍成照片。
温以浔坐在院子里,一张一张翻过去。
傅砚清坐在他旁边,没有看他的手机,只是看着月亮。
温以浔翻完最后一页,放下手机。
“傅砚清。”
傅砚清转过脸。
“她写,她从小就喜欢画兰草,但老师总说她画得太满。她不知道为什么,直到看见我那十二页。”
温以浔顿了顿。
“她说,原来兰草可以这样画。原来留白的地方,才是兰草在呼吸。”
傅砚清看着他。
温以浔继续说。
“她还说,她没想过我真的会看这封信。但她还是写了,因为画画的人,总得把心里的话画出来。写出来也一样。”
他看着傅砚清。
“我当年也这样。”
傅砚清没说话。
他只是伸手,把温以浔的手握住。
月光底下,两个影子靠在一起。
很久。
温以浔忽然说:“我想见见她。”
傅砚清看着他。
“什么时候?”
温以浔想了想。
“下个月吧。等她放暑假。”
傅砚清点头。
“好。”
温以浔看着他。
“你不问我为什么?”
傅砚清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