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嘉点头。
“周晓萌搞的,展览现场和网上都能投。你这得票率比第二名高出四十多个点。”
温以浔沉默了两秒。
他又低头看那叠纸。
第二页是评论摘录。
“以前不知道温以浔这个人,看了兰草之后去搜,发现他几乎没有公开作品。好可惜。”
“那十二页兰草,每一页都能看好久。希望画家多多展出。”
“第八页封面的那枝,我拍了照片做手机屏保。太好看了。”
温以浔一条一条看下去。
看到最后一条的时候,他停住了。
“我是学国画的,看了温老师的兰草,才知道什么叫‘清雅’。以前老师总说我画得太满,我不懂。现在懂了。”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许嘉在旁边小声说:“这条是一个美院的学生写的。她后来还给画廊写了封长信,说想拜你为师。”
温以浔抬起头。
“信呢?”
许嘉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信?”
“那封长信。”
许嘉张了张嘴。
“我没要……我以为你不想看……”
温以浔把那些纸放下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把他整个人镀成淡金色。
傅砚清从院子里走进来。
他看着温以浔的背影。
没说话。
只是走到他身边,站定。
温以浔忽然开口。
“傅砚清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人看了我的画,说想拜我为师。”
傅砚清没说话。
温以浔继续说。
“以前也有人说过。我都没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这个不一样。”
傅砚清看着他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温以浔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转过来,看着傅砚清。
“因为她写了长信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