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浔没起。
他看了两分钟。
然后他转身,往外走。
巷口,生煎铺刚开门。
老板娘看见他,愣了一下。
“今天这么早?”
傅砚清点头。
“两客,一客鲜肉一客虾仁。”
老板娘装好递给他。
他拎着保温袋,走回画室。
门还是关着。
他把保温袋放在门槛上。
然后他转身。
走了两步,又回头。
他看着那扇门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放在保温袋旁边。
那是他前天去买的。
一枚贝母袖扣。
跟温以浔掉在罗马那枚一模一样。
他找了好久。
盒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。
只有一行字:
【等我回来。】
他转身走了。
这一次没回头。
温以浔七点醒来。
他推开门,门槛上放着保温袋。
旁边还有一个小盒子。
他拿起来,打开。
是一枚贝母袖扣。
跟罗马那枚一模一样。
他愣在那里。
很久。
然后他看见那张纸条。
【等我回来。】
他弯起唇角。
把纸条叠好,收进口袋里。
那天上午,林小艺来上课。
她看见温以浔的时候,愣了一下。
“温老师,您今天心情很好?”
温以浔看她一眼。
“看得出来?”
林小艺点头。
“您一直在笑。”
温以浔没说话。
但他袖口上,多了一枚贝母袖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