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砚清,”他说,“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?”
傅砚清摇头。
温以浔想了想。
“我最喜欢你的,”他说,“是你明明那么闷,却什么都做了。”
傅砚清没说话。
温以浔继续说。
“你不说喜欢我。但你每天给我送生煎。
你不说想我。但你从纽约每天让人送甜品。
你不说怕我走。但你每周一在上海,二四在杭州,就为了每天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傅砚清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傅砚清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你知道什么?”
温以浔笑了。
“我知道你喜欢我。”他说。
傅砚清愣住了。
温以浔看着他。
“从第一天就知道。”
傅砚清的睫毛动了一下。
温以浔继续说。
“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,耳尖红了。”
“你第二次见我的时候,站在画室门口,说路过。”
“你第三次见我的时候,已经住进来了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傅砚清,你那么闷的人,为了我做到这一步。我要是不懂,就太笨了。”
傅砚清看着他。
看着他弯弯的眼睛。
看着他眼底那一点温柔的光。
“那你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哑。
温以浔等着他说下去。
傅砚清没说出来。
他只是看着温以浔。
看着这个每天等他回来的人。
看着这个把他从纽约叫回来的人。
看着这个让他愿意每天坐两小时高铁的人。
“温以浔。”他说。
温以浔看着他。
“嗯?”
傅砚清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温以浔愣了一下。
傅砚清继续说。
“不是那种喜欢。是很喜欢。是每天都想见到你。是你不在的时候会睡不着。是看见你笑就想跟着笑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是这辈子,就想跟你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