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浔点头。
“继续。”
傅砚清又想了想。
“我们认识……一百天了?”
温以浔笑了。
“一百零三天。”
傅砚清愣了一下。
他算了算。
罗马那天,四月十七。
今天,四月二十三。
一百零三天。
他抬起头。
温以浔正看着他。
眼睛里有一点光。
“傅砚清,”他说,“你记不记得,那天在罗马,你问我什么?”
傅砚清想了想。
“问你什么?”
温以浔弯起唇角。
“你问我,是不是来罗马旅游的。”
傅砚清想起来了。
那天在巷子里,他追上去,问了他这句话。
温以浔继续说。
“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?”
傅砚清摇头。
温以浔走近一步。
在他面前站定。
“我在想,”他说,“这个人,怎么这么好看。”
傅砚清的耳尖红了。
温以浔看着他。
看着他红透的耳尖。
看着他眼底那一点慌乱。
“然后我就在想,”他继续说,“怎么才能让他记住我。”
傅砚清没说话。
温以浔伸出手。
碰了碰他的脸。
“后来我发现,”他说,“根本不用想。”
傅砚清看着他。
温以浔弯起眼睛。
“因为你自己就来了。”
傅砚清愣住了。
温以浔继续说。
“你捡了我的扣子。你给我发消息。你来杭州找我。你搬进这个小院子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每天早上六点五十分去排队买生煎。”
傅砚清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温以浔看着他。
看着他浅灰色的眼睛。
看着他眼底里那个小小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