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清伸手。
把他的手握住。
“有人提醒我。”他说。
温以浔愣住了。
傅砚清继续说。
“那天你给我打电话。你说周明远是故意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如果不是那个电话,我不会让人去查。”
温以浔看着他。
看着他认真的表情。
看着他眼底那一点光。
“傅砚清,”他说,“你自己想到的。”
傅砚清摇头。
“你提醒的。”
温以浔笑了。
他靠过去,把头抵在傅砚清肩上。
“随便吧。”
傅砚清低头看他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把他侧脸照得很柔。
“温以浔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温以浔闭着眼睛。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温以浔没睁眼。
但他嘴角弯起来。
“不客气。”他说。
傅总在杭州的周末,有人酸了
傅砚清在杭州待了三天。
周一早上,他该回上海了。
六点五十的高铁。
他五点半就醒了。
身边没人。
温以浔昨晚睡在画室——那幅画到了收尾阶段,他说画不完睡不着。
傅砚清躺了两分钟。
然后他起床。
洗漱。
换衣服。
出门。
巷口的生煎铺刚开门。
老板娘看见他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