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要走了?”
傅砚清点头。
“晚上还回来?”
傅砚清愣了一下。
他想了想今天的日程。
下午有个会,晚上有个应酬。
“不一定。”他说。
老板娘装好生煎,递给他。
“那你自己注意身体。”
傅砚清点头。
他拎着保温袋,走回画室。
门虚掩着。
他推开门。
温以浔趴在画案上,睡着了。
身上盖着那件旧外套,脸侧着,枕在手臂上。
画案上那幅画——已经画完了。
一枝兰草,旁边题着两行字。
傅砚清走近一步。
低头看那两行字。
“等风来,不如追风去。”
落款是两个字:以浔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那幅画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轻轻把保温袋放下。
蹲下来。
看着温以浔的睡颜。
他睡着的样子,比醒着的时候更安静。睫毛垂着,在眼底投一小片阴影。呼吸很轻,胸口微微起伏。
傅砚清看了两分钟。
然后他伸手。
把他额前的碎发往后捋了捋。
温以浔动了一下。
没醒。
傅砚清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,又回头。
看了一眼。
然后他推门出去。
门合上的瞬间,温以浔睁开眼睛。
他看着那扇门。
弯起唇角。
伸手摸了一下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