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碰过的地方,还有一点温度。
他拿起手机。
给傅砚清发了一条消息。
【路上小心。】
三秒后。
傅砚清回复:【醒了?】
温以浔:【你摸我的时候醒的。】
傅砚清:【……】
温以浔看着那个省略号,笑出声。
他又发了一条。
【晚上还回来吗?】
傅砚清:【不知道。尽量。】
温以浔:【尽量是什么意思?】
傅砚清:【意思是想回来。】
温以浔看着这条消息。
他忽然觉得,今天这生煎,应该很好吃。
那天下午,林小艺来上课。
她一进门,就看见温以浔在笑。
不是那种弯弯的笑,是那种——怎么说呢,像偷吃了糖的小孩。
“温老师?”
温以浔抬头看她。
“嗯?”
“您今天心情很好?”
温以浔想了想。
“还行。”
林小艺看了看画案。
那幅画已经画完了。
“温老师,这画真好看。”她说。
温以浔点头。
“送人的。”
林小艺愣了一下。
“送谁?”
温以浔看她一眼。
没说话。
但林小艺懂了。
她默默掏出小本本。
第六十一条:
时间:下午2:00
地点:画室
事件:温老师画了一幅新画,说是送人的。那个人今天早上刚回上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