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开口。
“那天我也知道。”
温以浔愣了一下。
“知道什么?”
傅砚清弯了弯唇角。
“知道我这辈子,跑不掉了。”
提醒
消息传出去的第二天,温以浔的手机就没停过。
先是周晓萌。
“温老师!!!大英博物馆!!!你要去大英博物馆了!!!”
温以浔把手机拿远了一点。
“嗯。”
“什么叫嗯?!你知道这什么概念吗?!国内活着的画家,有几个能进大英博物馆展览的?!”
温以浔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周晓萌深吸一口气。
“温老师,我现在正式通知你——你火了。不是网上那种火,是真正的火。”
挂了电话,温以浔看着手机屏幕。
傅砚清在旁边递过来一杯茶。
“周晓萌?”
温以浔点头。
“她说我火了。”
傅砚清看着他。
“你本来就很火。”
温以浔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傅砚清,你现在会说这种话了?”
傅砚清的耳尖红了红。
“实话。”
下午两点,又来了一个电话。
这回是个陌生号码。
归属地显示:北京。
温以浔接起来。
“温老师您好,我是中国美术馆的,我姓王。”
温以浔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中国美术馆。
“您好。”
“温老师,我们听说您的作品要去大英博物馆展览了,恭喜恭喜。”
温以浔没说话。
电话那头顿了顿。
“那个,温老师,我们想问问,展览结束之后,这幅画……有没有可能在国内先展一下?”
温以浔愣了一下。
“在国内?”
“是的。您也知道,您的作品在国内公开展出不多。这幅画又是新作,如果能在中国美术馆先展一下,对国内的观众也是好事。”
温以浔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