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他看向傅砚清。
傅砚清也在看他。
“中国美术馆?”
温以浔点头。
“想借那幅画展览。”
傅砚清想了想。
“你怎么说?”
温以浔弯起唇角。
“我说考虑一下。”
傅砚清看着他。
“你想借吗?”
温以浔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,走到墙边。
看着那幅画。
画里的人,坐在窗边,阳光从背后照进来。
那双眼睛,看着画外。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。
“傅砚清。”
傅砚清走过来。
“嗯?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办展览吗?”
傅砚清摇头。
温以浔想了想。
“因为麻烦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要跟人打交道。要应付媒体。要听那些我不爱听的话。”
傅砚清没说话。
温以浔继续说。
“但这幅画不一样。”
他看着傅砚清。
“它画的是你。我想让更多人看见。”
傅砚清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手。
把温以浔的手握住。
“那就让他们看。”
温以浔愣了一下。
傅砚清继续说。
“中国美术馆。大英博物馆。以后可能还有更多的地方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都陪你。”
那天晚上,温以浔给中国美术馆回了电话。
“王馆长,那幅画可以借。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王馆长声音很兴奋。
“您说!”
“展览时间不能跟伦敦冲突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