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卖。”
王馆长笑了。
“温老师,您放心。我们是美术馆,不是拍卖行。”
挂了电话,温以浔靠在椅背上。
傅砚清在旁边看平板。
但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因为温以浔的手指,一直在他掌心里画圈。
“傅砚清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以后会不会有人出更高的价?”
傅砚清想了想。
“会。”
温以浔看着他。
“那怎么办?”
傅砚清也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办?”
温以浔弯起唇角。
“不知道。”
傅砚清握紧他的手。
“那就到时候再说。”
第二天早上,又来人了。
这回不是电话,是真人。
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巷口。
下来两个人。
一个五十多岁,穿唐装,手上盘着串沉香。
一个三十出头,西装革履,拎着公文包。
许嘉正在买生煎,看见这阵势,手里的生煎差点掉地上。
他转身就跑。
冲进画室。
“温老师!!!又有人来了!!!”
温以浔正在喝茶。
“什么人?”
许嘉喘着气。
“不知道!!!但看那车,至少五百万起步!!!”
话音刚落,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唐装男人走进来。
他站在院子门口,没急着往里走。
先看了看那丛竹子。
又看了看墙上的青砖。
然后他看向温以浔。
“温老师,久仰。”
温以浔站起来。
“您是?”
唐装男人递上一张名片。
没有公司名,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。
名字叫:陈九爷。
温以浔看着那张名片。
陈九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