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浔站起来。
走到他面前。
“我知道。”
傅砚清看着他。
“那时候我们在杭州。我每天看着你,但我不敢说。”
温以浔伸手。
碰了碰他的脸。
“所以你画下来了?”
傅砚清点头。
“嗯。”
温以浔笑了。
“傅砚清。”
“嗯?”
“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?”
傅砚清的耳尖红了。
他没说话。
但温以浔知道了。
他看着那张画。
画里的人,在看他。
画这张画的人,也在看他。
他忽然想起那句话。
“画兰草,最难的不是形,是让它在纸上活着。”
傅砚清画的不是兰草。
是他。
但他让他活着了。
“傅砚清。”
傅砚清看着他。
温以浔弯起唇角。
“从今天起,你想画就画。想画什么就画什么。想画多久就画多久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陪你。”
傅砚清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手。
把温以浔拉进怀里。
“好。”
那天晚上,helen做了一大桌子菜。
吃饭的时候,她一直看着傅砚清笑。
傅砚清被看得有点不自在。
“妈,你看什么?”
helen托着下巴。
“看我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