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清愣了一下。
helen继续说。
“我儿子会笑了。还会画画了。”
她看向温以浔。
“以浔,谢谢你。”
温以浔弯起唇角。
“helen,不用谢。”
helen摇头。
“要谢的。”
她举起酒杯。
“来,干一杯。为了我儿子。为了他画的画。为了——”
她看着那两个人。
“为了你们。”
david也举起酒杯。
“为了你们。”
傅砚清和温以浔对视一眼。
然后他们举起酒杯。
那天晚上,温以浔又看见了那张画。
罗马巷子,端着相机的人,站在巷子中央的人。
他把它拿出来,放在床头。
傅砚清洗完澡出来,看见他在看那张画。
“怎么不睡?”
温以浔抬起头。
“在想一件事。”
傅砚清走过去。
“什么事?”
温以浔看着他。
“你画这张画的时候,我在干嘛?”
傅砚清想了想。
“你在院子里喝茶。”
温以浔笑了。
“然后呢?”
傅砚清在他旁边躺下。
“然后你抬头看了我一眼。”
温以浔侧过身。
“然后呢?”
傅砚清也侧过身。
两个人面对面躺着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。
傅砚清看着他。
“然后我就画了。”
温以浔弯起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