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摊着那个本子。
他正在画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身上。
温以浔走过去。
低头看。
他画的是——
那个婴儿。
三天大,躺在摇篮里。
旁边写着一行字:gabriel,三十四岁,在伦敦。
温以浔愣住了。
傅砚清抬起头。
看着他。
“画完了。”
温以浔低头看那幅画。
画上的人,金发,浅灰眼睛。
和那个婴儿一模一样。
但眼神不一样。
那个婴儿在看着画外。
这个人在看着——
他抬起头。
看着傅砚清。
傅砚清也在看他。
两个人对视了三秒。
然后温以浔笑了。
他弯下腰。
在傅砚清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傅砚清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画得真好。”
傅砚清的耳尖红了。
但他没低头。
他还在看着温以浔。
看着他弯弯的眼睛。
看着他眼底那一点光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是你让我画的。”
伦敦塔桥下的三个字
大英博物馆的合同签下来的那天,sarah提议庆祝一下。
“温老师,伦敦有家餐厅,就在泰晤士河边,能看到塔桥。我订了位置,晚上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