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浔看了傅砚清一眼。
傅砚清点头。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温以浔靠在沙发上。
傅砚清在旁边看平板。
但温以浔知道,他没在看。
因为他的手指一直停在同一个位置,没动过。
“傅砚清。”
傅砚清抬头。
“嗯?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
傅砚清沉默了两秒。
“想你。”
温以浔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想我什么?”
傅砚清放下平板。
看着他。
“想一千二百万英镑是多少。”
温以浔笑出声。
“你算出来了?”
傅砚清点头。
“一亿多人民币。”
温以浔看着他。
“然后呢?”
傅砚清想了想。
“然后想,我那幅画,值这么多?”
温以浔站起来。
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傅砚清。”
傅砚清看着他。
“那不是我的画。”
温以浔弯起唇角。
“那是你的画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画的是你。当然值。”
傅砚清没说话。
但他的耳尖红了。
晚上七点,三个人坐在泰晤士河边的餐厅里。
sarah,温以浔,傅砚清。
窗外就是伦敦塔桥,灯光亮起来的时候,整座桥像一条金色的丝带。
sarah举起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