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幕式陪着。
中间那些日子,他一个人在伦敦闲逛,等他忙完。
他从来没抱怨过。
温以浔走过去。
在他面前站定。
“等很久了?”
傅砚清摇头。
“刚到。”
温以浔看着他。
看着他说这话时微微垂下的睫毛。
然后他伸手。
握住他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两个人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温以浔回头看了一眼。
展厅里空荡荡的。
那面墙上,只剩下四个钉孔。
但他的画,马上就会跟他回家。
他转回来。
握紧傅砚清的手。
“傅砚清。”
傅砚清看着他。
“嗯。”
“回去之后,挂哪儿?”
傅砚清想了想。
“原来那儿。”
温以浔愣了一下。
“原来那儿?那地方不是……”
傅砚清打断他。
“那地方最好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每天早上我都能看见。”
温以浔看着他。
看着他说这话时认真的表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三天后,那幅画回到了杭州。
画室还是老样子。
竹子还是那丛竹子。
石桌石凳还是那几块。
连门口的青苔都没变。
唯一的变化是,墙上多了四个钉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