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色的,胖乎乎的,眯着眼睛打呼噜。
“养了多少年了?”
老头想了想。
“十几年了。它还是小猫的时候跑来的,赶都赶不走。”
温以浔笑了。
“那它选您了。”
老头也笑了。
“对。它选我了。”
他看了温以浔一眼。
又看了站在旁边的傅砚清一眼。
“你们呢?在一起多久了?”
温以浔想了想。
“一年多了。”
老头点点头。
“那还早。”
温以浔愣了一下。
老头继续说。
“我跟这猫,十几年了。那才叫久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你们才一年多,我看着你们,就知道能久。”
温以浔看着他。
“您怎么看出来的?”
老头指了指他们。
“你们走路,他走你后面半步。你说话,他听着。你蹲下,他也蹲下。”
他笑了。
“这还用看?”
温以浔转头看了一眼傅砚清。
傅砚清确实在他身后半步。
他蹲着,他也蹲着。
他忽然笑了。
站起来。
“谢谢您,爷爷。”
老头摆摆手。
“去吧。好好逛。”
两个人继续往前走。
走出几步,傅砚清开口。
“他说得挺准。”
温以浔看他一眼。
“什么?”
傅砚清想了想。
“他说你蹲下我也蹲下。”
温以浔笑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蹲下?”
傅砚清沉默了两秒。
“不知道。就蹲了。”
温以浔看着他。
看着他说这话时微微垂下的睫毛。
然后他伸手,握了握他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那天晚上,所有人坐在院子里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