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导主持。
“今天逛了一天,有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?”
沈墨先开口。
“我们遇到一个做毛笔的老爷爷,八十多了,还在做。他说现在没人学这个了,等他不做了,这门手艺就没了。”
苏晴在旁边点头。
“听着挺难受的。”
阿泽接着说。
“我们遇到一个编竹篮的大姐,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,丈夫在外面打工。她白天干活,晚上直播卖竹篮。一个月能挣五六千。”
小柔补充。
“她直播间人气不高,但每个买的人都夸她编得好。”
轮到温以浔。
他想了想。
“遇到一个老头,八十二了,养了只猫,养了十几年。”
陈导等着他继续说。
温以浔却没再说下去。
陈导愣了一下。
“就这?”
温以浔点头。
“就这。”
陈导笑了。
“温老师,您这素材有点少。”
温以浔弯起唇角。
“不少。”
他看了傅砚清一眼。
“他说的那些,够我想很久了。”
那天晚上,回到房间。
温以浔躺在床上。
傅砚清洗完澡出来,在他旁边躺下。
温以浔忽然开口。
“傅砚清。”
傅砚清侧过身。
“嗯?”
“那个老头说的,你听见了吗?”
傅砚清想了想。
“他说能久。”
温以浔点头。
“你觉得他说得对吗?”
傅砚清看着他。
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伸手,把人捞进怀里。
“对。”
温以浔闷在他怀里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傅砚清低头,在他头发上蹭了蹭。
“因为我也蹲了。”
温以浔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傅砚清没动。
就那样抱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