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清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伸手。
在他脸上也抹了一道。
温以浔愣住了。
他看着傅砚清。
傅砚清看着他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秒。
然后同时笑出声。
阿泽在那边喊。
“温老师!傅先生!过来拍照!”
两个人走过去。
站在人群里。
镜头对准他们。
咔嚓一声。
画面定格。
照片里,六个人,浑身是泥。
笑得东倒西歪。
最中间,温以浔靠在傅砚清肩上。
傅砚清低头看他。
两个人脸上都有泥印。
但眼睛亮亮的。
那天晚上洗衣服的时候,阿泽一边搓一边念叨。
“我这辈子没洗过这么多泥。”
小柔在旁边点头。
“我也是。”
沈墨也在洗。
他看了看温以浔那边。
温以浔坐在椅子上,看着傅砚清洗衣服。
傅砚清蹲在水池边,一件一件搓。
温以浔偶尔说一句什么。
傅砚清就抬头看他一眼。
然后继续洗。
沈墨笑了。
他转头看苏晴。
“晴晴,咱俩谁洗?”
苏晴看着他。
“你洗。”
沈墨点头。
“行。”
古法造纸
第十六天,节目组终于干了件正经事。
陈导把所有人带到村里最后一个老作坊。
门口挂着一块木匾,刻着三个字:纸坊。
阿泽凑过去看。
“造纸的地方?”
陈导点头。
“对。古法造纸,传承了四百年。”
小柔眼睛亮了。
“就是那种自己做的纸?能画画那种?”
陈导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