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清愣了一下。
“那看哪儿?”
温以浔想了想。
“看窗外。”
傅砚清转头看窗外。
窗外是一棵老槐树,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。
温以浔拿起笔。
蘸墨。
落笔。
第一笔下去,他就知道不对。
纸太薄了。
墨一沾就洇开,根本不受控制。
他盯着那个洇开的墨点。
沉默了三秒。
傅砚清听见没动静,转过头。
“怎么了?”
温以浔举起笔。
“这纸,太薄了。”
傅砚清走过来,低头看。
那个墨点已经洇成一团,比原来大了三倍。
他看着那团墨。
又看着温以浔。
温以浔的表情,有点微妙。
不是生气。
不是懊恼。
是那种——
买了新玩具,结果玩具坏了的感觉。
傅砚清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问。
“换一张?”
温以浔点头。
换了一张。
这回他小心了。
蘸墨很轻,下笔很慢。
一笔下去。
纸没洇。
他松了口气。
再一笔。
也没洇。
第三笔。
笔尖刚碰到纸,墨又洇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