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温以浔。
又看了看旁边的傅砚清。
傅砚清正在喝茶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但周逸注意到,他喝茶的时候,嘴角有一点弧度。
很浅。
但他看见了。
周逸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我画。”
他走了。
阿泽从屋里探出头来。
“温老师,他真画啊?”
温以浔点头。
“他说他崇拜我。”
阿泽笑了。
“崇拜您就得画直线?”
温以浔看他一眼。
“不然呢?”
阿泽闭嘴了。
有些东西学不来
第十九天早上,周逸又来了。
还是那盘切好的水果,还是那张笑脸。
但这次,他多带了一样东西。
一张他昨晚画的画。
“温老师,您帮我看看。”
温以浔接过来。
画的是一个人,坐在窗边。
线条很生硬,比例也不太对。
但能看出来,他画的是谁。
温以浔抬头看他。
“画的我?”
周逸点头。
“练完直线之后画的。想试试。”
温以浔低头又看了看那张画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线条还是僵。肩膀太宽,脖子太短。”
周逸认真听着。
“还有呢?”
温以浔指着画上的人。
“这个位置,应该留白。你画太满了。”
周逸看着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