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白是为什么?”
温以浔想了想。
“给人想象的空间。”
周逸沉默了。
他看了看那张画。
又看了看温以浔。
“温老师,我能问您一个私人问题吗?”
温以浔看着他。
“问。”
周逸看了看四周。
阿泽和小柔不在,沈墨和苏晴也不在。
院子里只有他们三个。
他和温以浔,还有坐在旁边喝茶的傅砚清。
周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您当初画那幅《窗》的时候,是怎么想到那个构图的?”
温以浔愣了一下。
“就那样想的。”
周逸摇头。
“不对。我问过很多人。他们说,那幅画最厉害的地方,不是技法,是那个眼神。”
他看着温以浔。
“那个眼神,是怎么画出来的?”
温以浔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看了一眼傅砚清。
傅砚清也在看他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秒。
温以浔转回来。
“看着他就画出来了。”
周逸愣住了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
温以浔点头。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周逸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傅砚清。
傅砚清已经低下头,继续喝茶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但他的耳根,有一点红。
周逸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苦笑。
“温老师,我明白了。”
温以浔看着他。
“明白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