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笑炸了。
“他说得对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是夸温老师还是夸自己?”
“傅先生您多说两句!”
傅砚清看着那些人。
又看了一眼温以浔。
温以浔正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被坑了。
但他没走。
他就站在那儿。
等那些人笑完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他画画的时候,我就在旁边看着。”
下面安静了。
傅砚清继续说。
“有时候看一天。有时候看半天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看不腻。”
下面又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掌声更响了。
有人喊。
“傅先生您太会了!”
“这谁顶得住!”
“温老师您听到了吗!”
温以浔站在旁边,看着他。
傅砚清的耳根已经红透了。
但他还在那儿站着。
温以浔笑了。
他伸手,捏了捏他的手。
小声说。
“行了。下去吧。”
傅砚清看着他。
“不下去。”
温以浔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?”
傅砚清想了想。
“陪你。”
那天座谈会开了两个小时。
结束时,山本一郎站起来。
“温先生,傅先生,谢谢。”
他鞠了一躬。
后面所有人也站起来,鞠了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