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浔愣了一下。
他看向傅砚清。
傅砚清也愣了一下。
两个人站那儿,不知道怎么办。
温以浔小声说。
“咱们要不要也鞠?”
傅砚清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温以浔笑了。
“那就不鞠。”
他朝下面挥了挥手。
“谢谢大家。”
散场后,那个记者追出来。
“温先生!能再问一个问题吗?”
温以浔回头看她。
“问。”
记者看了看旁边的傅砚清。
“傅先生今天说的那些话,您之前听过吗?”
温以浔想了想。
“没有。”
记者眼睛亮了。
“第一次听?”
温以浔点头。
记者笑了。
“那您什么感觉?”
温以浔看了傅砚清一眼。
傅砚清站在旁边,耳根还红着。
温以浔弯了弯唇角。
“感觉今天没白来。”
记者愣了愣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温先生,您真会说话。”
温以浔摇头。
“是他会说话。”
他指了指傅砚清。
“他说的,我都爱听。”
那天晚上回到房间,温以浔躺在床上。
傅砚清洗完澡出来,在他旁边躺下。
温以浔忽然开口。
“傅砚清。”
傅砚清侧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