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程赫,杭城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师,心高气傲,天之骄子。我怎么能有这种癖好?我怎么能……享受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……
一个月后,我吞了一瓶安眠药。
药效作的时候,我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忽然觉得轻松了。我终于不用再面对那个让我恶心的自己。
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。
变成了白赫。
变成了一个痴痴傻傻的孩子。
七年的混沌,七年的空白,七年只能感知到体内那股气的流转。现在,所有的记忆、所有的认知、所有的“程赫”,在一瞬间回来了。
我猛地坐起来。
大口大口喘气,浑身冷汗淋漓。
白如絮被我惊醒了,揉着眼睛坐起来,迷迷糊糊地问“赫哥哥,你怎么了?”
六岁的白如絮,小脸圆圆的,眼睛大大的,头乱糟糟的,嘴角还有口水的痕迹。她穿着粉色的小睡衣,歪着头看我,眼神里满是担心。
我张了张嘴,想说话,却现自己嗓子像生了锈。
七年没怎么说过话,声带都退化了。
我试了几次,才出一个沙哑的、破碎的音节“没……事……”
白如絮瞪大眼睛,困意一扫而光“赫哥哥!你会说话了!你会说话了!”
她高兴得从床上蹦起来,搂着我的脖子又笑又叫“赫哥哥你开窍了!我就知道你会开窍的!爹爹说得没错!呜呜呜……”
说着说着,竟哭了起来。
我僵硬地坐在床上,感受着脖子上那两条小小的胳膊,和贴在自己脸上的湿漉漉的眼泪。
我现在是白赫。七岁,白虎门弟子,一个“刚开窍”的傻孩子。
我看着怀里又哭又笑的白如絮,笨拙地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别哭。”我说,声音还是沙哑的,“絮儿,别哭。”
想起白无痕这几年对我的照顾,想起白如絮日复一日的陪伴,想起那些师叔们或嫌弃或无奈的叹息,想起楚云清偶尔路过时会帮我擦擦口水……
我全都想起来了。
襁褓中,一个美艳如仙女的女子抱着我,泪水滴在我脸上,将我递给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。
那男人穿着铠甲,身上有血腥气,单膝跪地,声音沙哑“末将必护小公子周全。”
那个男人,就是现在的师父白无痕。
他当时不叫白无痕,那人叫他“柳将军”。
我还记得四年前那个雪夜。
那时候我已经三岁了,虽然浑浑噩噩,但我巨细靡遗地记得那天惨烈的刺杀现场,记得师娘是怎么死的。
只是不能理解师娘貌似有几个老公?那个死于她剑下的龙大侠以及那个大反派常三郎。
但是师父好像还挺乐意?
他每年师娘忌日那天都会一个人坐在后山喝酒,喝到天亮,但从没见他哭过。
他看师娘的画像时,眼神里没有嫉妒,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……思念?
变态。我在心里默默给师父下了个定义。
跟我前世的毛病一个德性。
呸!说谁变态呢?
在脑中搜索这一世的其他记忆,少得可怜,七年来基本只是吃饭、睡觉、呆,以及不自主地修炼。
根据穿着和人们大概的说话语气,结合前世历史知识,基本能得出这是一个类似前世北宋时期的世界。
四年前师娘的死让我多多少少感觉到这个世界家庭关系的诡异,刚醒过来,先慢慢看清楚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吧!
看着又甜甜睡去的白如絮,看着那红彤彤的小脸和吹弹可破的肌肤,我竟然有种想亲一口的冲动。
艹!我难道不光是绿帽癖还是个炼铜变态吗?心中又鄙视了自己一把。
无论如何,既然老天让我重新活一次,把我丢在这个世界,无论生什么事,无论自己是什么变态,我一定要好好活一次,开心愉快轻松地活一次!
绝不会再走前世自寻短见的路!
我心中暗暗起誓。
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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