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根侧过头,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琥珀色眼眸,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。
“指挥官……你也太坏了……????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因为忍耐而产生的颤音。
虽然是在抱怨,但她那只挽着我手臂的手却在暗暗用力,隔着厚厚的风衣袖子,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。
“明明……明明是在大街上……还要把那个开到……唔嗯!……开到中档……????”
街上欢快的圣诞歌曲掩盖了大部分声响,但我依然能隐约听到那股低沉的震动声。
那不是空气震动的声音,而是从她体内传导出来的、骨骼与软肉共鸣的闷响。
欧根突然停下了脚步,身体猛地绷紧,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。
“等……等等!哈啊……!它……它滑进去了……太深了……????”
我低头看去,风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条缝隙。
并没有任何走光的风险,因为那双黑丝美腿被长筒靴紧紧包裹着。
但只有我知道,在那层薄薄的风衣布料掩盖下,那颗跳蛋正在疯狂地撞击着她敏感的宫颈口。
原本应该紧闭的子宫颈,在长时间的震动刺激下,正一张一合地试图吞咽那个不断跳动的异物。
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疯狂分泌,顺着震动的频率,在那狭窄的肉壁间被搅打成细腻的白沫。
“咕啾……噗滋……”
那是肉穴里的骚水被跳蛋挤压、搅拌时出的淫靡水声。
因为没有内裤的兜底,那些浑浊的液体毫无阻碍地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,温热、粘腻,在寒冷的冬夜里带给她一种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。
“指挥官……腿……腿要湿透了……????”
欧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,在这公共场合的角落里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说着最下流的情话。
“那股热流……顺着大腿流到丝袜上了……靴子里……好像都要积水了……哈啊……好奇怪……明明在外面那么冷……里面却……烫得要命……????”
她微微抬起头,眼神迷离地看着我,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嘴唇,那副模样与其说是在求饶,不如说是在变相地索求更多。
“呐……meinschatz……你是想让大家……都看到铁血的重巡洋舰……其实是个……走在大街上都会漏水的母狗吗?????”
我看着她这副媚态,想起了去年的光景。
“去年俾斯麦也这样,还是你教的……”
我低下头,亲了亲她被冷风吹得有些冰凉的小脸。
“冷吗?”
我的嘴唇贴上去的触感很温热,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气息。欧根并没有躲闪,反而主动把脸颊在我嘴边蹭了蹭,像是一只在标记地盘的猫。
“哼……别提那个一本正经的女人……????”
她微微眯起眼睛,舌尖快地舔过我刚刚亲吻过的地方,似乎要尝尝我的味道。
“当初为了教会她怎么在走路的时候……用子宫口吸住跳蛋不掉出来……可是费了我好大的功夫呢……她那里的肉太紧了……笨手笨脚的……稍微一刺激就会把东西给挤出来……????”
说到这里,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笑又淫靡的画面,出一声短促的、带着鼻音的轻笑。
随即,她松开了挽着我的手,转而捉住我那只刚才还在帮她整理领口的大手,毫不犹豫地带向了自己紧闭的风衣下摆之中。
“至于冷不冷……指挥官自己摸摸看不就知道了?????”
我的手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风衣的阻隔,直接贴上了她腰侧赤裸的肌肤。
外面的冷空气确实让她的皮肤表面泛着一层冰凉的寒意,腰肢上的软肉因为受到冷风刺激而微微收紧,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。
但当我顺着那光滑的胯骨一路向下滑去,触碰到那两条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时,指尖传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滚烫温度。
“哈啊……嗯……????”
随着我手掌覆盖上那片泥泞的三角区,欧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难耐的低吟。
那里的连裤袜已经被源源不断的骚水彻底浸透了,湿漉漉、黏糊糊地粘在阴唇上。
隔着这层湿透的尼龙布料,我可以清晰地摸到那个正在她体内疯狂工作的跳蛋轮廓——它正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不自然的、坚硬的小凸起。
那股从肉穴深处喷涌出来的热气,把我冰凉的手掌瞬间捂热。
那些粘稠的爱液顺着我的指缝溢出来,甚至还能感觉到那颗跳蛋每一次撞击子宫口时,带动着周围的软肉产生的一阵阵痉挛般的颤动。
“外面……凉飕飕的……可是里面……好烫……????”
欧根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我的手上,腰肢自觉地顺着我手掌的弧度前后摆动,让掌心更紧密地摩擦着那肿胀不堪的阴唇。
“特别是……那根小东西顶着的地方……都要烧坏了……呐……meinschatz……你摸到了吗?它还在里面……嗡嗡地转呢……震得肚子都要酥掉了……????”
“唉……老婆。”
我感受着手心里那淫乱的湿热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原来铁血挺正经的,你给她们都教坏了。”
说完,我把手从她腿间抽了出来。
随着手掌抽离,失去了那层唯一的遮挡与热源,凛冽的寒风瞬间趁虚而入,毫无阻碍地灌进了她敞开的风衣下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