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!哈啊……冷死了……????”
欧根猛地打了个寒颤,两条原本就因为情动而软的长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。
那条晶莹剔透、粘稠不堪的拉丝,倔强地连在我离开的指尖和她湿透的裆部之间,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拉得细长,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,啪嗒一声弹回了她那条早已变得深一块浅一块的黑色连裤袜上。
“什么叫教坏啊……真难听……????”
她不满地嘟囔着,一边手忙脚乱地拢紧风衣的领口,试图留住那一丁点仅存的温度,一边还不忘用那种理直气壮的眼神剜了我一眼。
“要是没有我教她们……那些木头脑袋到现在只会跟你汇报工作……哪里懂得怎么用身体讨好自己的丈夫?那个只知道板着脸的俾斯麦也好……那个只知道冲锋的笨蛋希佩尔也好……现在不都是被开得……只要看到你的肉棒就会流水的‘好妻子’了吗……????”
失去了我手掌的托举与按压,体内那颗原本被顶在敏感点的跳蛋立刻失去了支撑,顺着湿滑的甬道向下滑落了一截,卡在了穴口的位置空转着。
“嗡嗡——”
这种不上不下的震动感似乎比刚才更让她难受。
欧根咬着下唇,眉头紧锁,不得不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内八字姿态站立,依靠大腿根部肌肉的挤压来固定住那个想要滑出来的小玩具。
“而且……明明是你自己刚才摸得很爽吧?现在满手都是我的味道……????”
她的视线落在我那只还在滴着淫水的右手上,嘴角微微上扬,原本因为寒冷而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。
“居然这就把手抽走了……里面的东西……没人按着就要掉出来了……要是真的掉在大街上……指挥官打算怎么赔偿我?嗯?????”
我看着满手的粘液,并没有去拿纸巾,而是直接将那只沾满了她体液的手,随意地蹭在了她昂贵的大衣上。
“掉了就掉了,反正港区全是自家姑娘。”
我看着那深色的水痕在她的大衣上晕开。
“你现在用的这个,是之前我拿来调教俾斯麦的。”
那团从我手上抹下来的、属于她自己的淫靡粘液,很快就在那件剪裁考究的卡其色风衣上晕开了一道深色的水痕。
昂贵的面料贪婪地吸收着这些液体,在路灯的照耀下泛着一层羞耻的亮光。
欧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污渍,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像是被什么开关触了一样,呼吸变得更加粗重。
“哈……竟然拿我的衣服当抹布……真过分……????”
但当“俾斯麦”这个名字钻进她耳朵的瞬间,原本还在为了不让跳蛋滑落而勉强维持的肌肉平衡彻底崩塌了。
“什……你说……这是那个女人用过的……?????”
这个信息带来的刺激比电流还要直接。
并不需要任何大脑的指令,她体内那条原本就在不断痉挛的产道,在听到“姐姐”名字的瞬间,出于某种扭曲的竞争欲和更加兴奋的背德感,猛烈地收缩了一圈。
“咕嘟……!”
原本卡在穴口摇摇欲坠的粉色跳蛋,被那圈突然狠的括约肌一口咬住,再一次硬生生地给“吞”回了体内深处。
这一次,它顶得更深了。那还在高震动的顶端,毫不留情地撞上了刚刚才稍微得到一丝喘息的子宫颈口。
“咿——!哈啊啊……!进……进去了……!????”
欧根的双腿猛地并死,膝盖不由自主地撞在一起,出一声闷响。
她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,十指死死地抓着我大衣的后背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白。
“怪不得……哈啊……怪不得我觉得这个震动的频率……这么熟悉……????”
她费力地抬起头,眼神已经彻底无法聚焦,嘴角边甚至挂着一丝因为过度快感而失控流出的晶莹唾液。
“原来……我是在和姐姐……进行‘子宫’层面的……间接接吻吗?????”
她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,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,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喘息,大腿根部那股热气就变得更加灼人。
“那个死板女人的‘味道’……还留在上面吗?现在……正在我的肚子里面……和我的水……搅拌在一起呢……哈啊……指挥官……你真是……太变态了……????”
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精神刺激,加上体内那颗“二度手”玩具的疯狂搅拌,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失控地喷涌而出。
“噗滋……滋……”
这一次,连厚实的风衣下摆都挡不住了。
几滴温热的液体顺着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蜿蜒而下,直接滴落在了积雪覆盖的街道上,融化出了几个冒着热气的小黑洞。
“你把闺女送哪去了?小欧根呢?”
我一边问着,一边掏出遥控器,将跳蛋的档位调低了一些,随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与她依偎在一起。
随着那疯狂撞击的频率终于降了下来,变成了平缓、低沉的“嗡……嗡……”声,怀里这具紧绷得像块石头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。
欧根长长地吐出一团白气,整个人彻底软在了我的胸口。
她把冻得有些冰凉的鼻尖埋进我的围巾里,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烟草味和体温,双手环过我的腰,在风衣下毫不避讳地贴着我的后背。
“呼……哈啊……终于肯……放过我了吗……????”
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,带着一股事后的甜腻。
虽然震动变小了,但刚才那阵猛烈的捣弄激活了她体内的某种肌肉记忆,即便隔着厚厚的风衣,我依然能感觉到她贴着我的小腹在无意识地一抽一抽的。
“那孩子啊……鬼精鬼精的……早就看出今晚我想独占你了……????”
欧根微微仰起头,眼神里那种狡黠的光芒又回来了,只是眼角还带着未褪去的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