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姐姐不好意思说,那布吕歇尔帮姐姐说????!指挥官——????!希佩尔姐姐说她现在就要回家????!要被你扔到床上狠狠欺负????!要生一堆足球队????!”
“闭嘴闭嘴闭嘴!!!我杀了你啊啊啊啊!!!”
“咳咳……冷静老婆,你越喊越显眼。”
“唔……!!”
这一声“老婆”比刚才所有的调戏加起来都要致命。
希佩尔那即将冲出口的尖叫声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,变成了一声变调的闷哼。
在这个拥挤、潮湿、充满了四个人体温和气味的围巾里,她那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身体瞬间软得像一滩烂泥。
那只抓着我衣领的手无力地松开,改为死死揪住我腰侧的布料,指尖都在颤抖。
“谁……谁是你老婆……在这种地方……那么大声……”
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细若游丝。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,我能感觉到她的脸蛋在我的大衣上疯狂蹭动。
“你看,姐姐????。”
欧根那只一直没闲着的手,在黑暗中精准地摸索到了希佩尔的腰肢,隔着布料掐了一把那里的软肉。
“刚才姐姐那么大声地尖叫,周围路过的驱逐舰妹妹们全都停下来了哦?????大家都在看这团奇怪的、正在‘蠕动’的围巾球呢????。如果现在掀开围巾????……大家就会看到姐姐这副衣衫不整、满脸潮红、被我们前后夹击的淫乱样子了????。”
“别……别说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希佩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哀求。她显然已经脑补出了那个画面,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嘿嘿,老婆~老婆~希佩尔姐姐是老婆~????”
背后的布吕歇尔开心地重复着这个词,身体还在有节奏地前后摇摆,每一次摇摆,她那饱满的胸部都会挤压希佩尔的背脊,把希佩尔更深地推向我的怀抱。
“布吕歇尔……你也闭嘴……呜……”
“meinschatz????……”
一直被挤在最中间的小欧根,艰难地从希佩尔的胸口抬起头。她伸出短短的手指,戳了戳希佩尔那已经红得紫的嘴角。
“希佩尔阿姨……流口水了哦????。”
“!!!”
希佩尔下意识地吸溜了一下,才现自己竟然真的有些失态。
她猛地把头顶在我的下巴上,两只手死死抱住了我的腰,整个人像个巨大的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我身上,用一种自暴自弃的声音低吼道
“走……快走……抱我走……怎么都好……哪怕是像搬运货物一样把我扛回去也好……不要让我看见任何人……也不要让任何人看见我……快点啊笨蛋!!”
“离家好远啊……要不找个酒店?”
“酒……酒店?!”
这两个字就像是把这一团围巾扔进了滚油里。
怀里的希佩尔猛地一颤,那原本软在我腰间的双手突然收紧,隔着衬衫狠狠掐住我的腰肉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吗?!带着孩子……还有欧根她们……去……去那种地方?!”
她的声音被闷在厚实的大衣布料里,听起来瓮声瓮气的,但那股子羞愤劲头却丝毫没减。她那滚烫的额头在我的胸口撞击着。
“不去!绝对不去!那种……那种只有……只有情侣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才会去的地方……我……我才不要去!”
“哎呀?????指挥官这个提议很棒哦????。”
围巾外面,欧根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。
她伸出手,隔着大衣准确地拍了拍希佩尔那撅得高高的屁股,力道不轻不重,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比起回家还要走二十分钟????……现在的希佩尔姐姐,恐怕连两分钟都忍不了了吧?????毕竟????……我刚才摸到姐姐大腿内侧的时候,那里的丝袜已经湿得不像话了呢????。要是再走下去,冷风一吹,那黏糊糊的液体变凉了粘在腿上,可是很难受的哦?????”
欧根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暧昧低沉。
“而且,酒店的话????……隔音效果通常都很好呢????。就算姐姐被指挥官操得翻白眼、尖叫着‘我不行了’、‘要死了’,也不会有邻居听见哦?????我们可以????……尽情地玩一些在宿舍里不方便玩的大动静玩法呢????。”
“酒店!酒店!我要去酒店????!”
布吕歇尔兴奋地跳了起来,她虽然被希佩尔吼开了,但依然紧紧贴在我的背上。
“听说酒店里有那种透明的浴室????!还有圆形的大水床????!布吕歇尔要和指挥官在水床上滚来滚去????!还要在透明浴室里给指挥官洗澡????!让希佩尔姐姐在外面看着????!”
“呜????……水床????……”
小欧根眨了眨眼。
“meinschatz????,水床……软软的吗?????像妈妈的胸部一样吗?????”
“闭嘴!全都给我闭嘴啊啊啊!!”
希佩尔出一声绝望的悲鸣,她在围巾里疯狂地摇头,把那头金色的短蹭得乱七八糟。
“谁……谁要让你们看!谁要去那种淫乱的……透明的……不行!绝对不行!回家!就要回家!哪怕是爬……我也要爬回去!!”
虽然嘴上这么喊着,但她的身体却根本没有做出任何“往回走”的动作。
相反,因为听到了“湿透的丝袜”和“有人看见”这种威胁,她反而把腿并得更紧了,整个人更是死死粘在我身上。
“既然姐姐这么说????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