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根耸了耸肩,我能感觉到她贴近了我的耳边,那股温热的酒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上。
“指挥官,前面路口右转就有一家哦????。而且……我记得那家酒店的电梯是可以直接从地下车库上去的,绝对不会遇到熟人????。如果我们现在过去????……五分钟后,姐姐就可以被剥光了扔在那个大浴缸里,一边哭着喊不要,一边被你用热水冲刷那湿淋淋的小穴了呢????。”
听到“五分钟”和“不会遇到熟人”,怀里那团剧烈挣扎的“希佩尔球”,突然安静了一瞬。
接着,一个细若游丝、带着无尽委屈和自暴自弃的声音,从我胸口的位置闷闷地传了出来
“……真的……真的没熟人吗?”
“噗……你也很期待嘛……”
“谁……谁期待了!别胡说八道!”
希佩尔在我怀里猛地弹动了一下。她那张埋在我胸口的脸蛋用力蹭着我的衬衫扣子。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权宜之计!对!权宜之计!难道你要让我这副样子……裤袜里全是……全是那种黏糊糊东西的样子……走回港区吗?会被笑死的!绝对会被笑死的!”
她嘴硬地反驳着,但两只手却很诚实地把我的腰抱得更紧了,甚至开始主动用膝盖顶蹭我的大腿。
“那就快点走啊!别磨蹭了!趁着没人……快点去那个……那个该死的酒店!”
“好好好,听姐姐的,去酒店~????”
欧根出一声愉悦的轻笑,直接走在前面带路。她那裹着黑丝的长腿迈着轻快的步子,高跟鞋踩在雪地上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于是,一行人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向着那家情趣酒店快移动。
我单手托着希佩尔的臀肉,另一只手还要护着怀里的小欧根。希佩尔整个人挂在我身上,两条腿死死夹着我的腰。
“唔……嗯????……”
随着我的走动,希佩尔出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闷哼。
因为她夹得太紧,再加上刚才被我和欧根轮番刺激,她那湿透了的连裤袜此时正紧紧贴在她的私处。
我每迈出一步,身体的起伏就会带动她大腿根部的布料,在那充血肿胀的阴唇上狠狠摩擦一下。
“别……别走那么大步……哈啊????……磨到了……里面……磨到了????……”
她在围巾里小声呜咽着,身体随着摩擦的频率一阵阵抖。
那股温热的液体似乎因为走动的挤压流得更多了,我托着她屁股的手掌即使隔着厚厚的大衣,都能感觉到那一块布料正在逐渐变得潮湿、温热。
“前面就到了哦~????”
欧根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侧门前,熟练地刷开了门禁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一股暖气扑面而来。
“叮——”
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,那面巨大的镜面墙壁瞬间映照出了我们现在的样子。
“哇!真的有镜子!好大的镜子????!”
布吕歇尔兴奋地指着镜子里的我们。
“希佩尔姐姐快看????!你的屁股后面……大衣都湿透了耶????!有一大块深色的印记????!看起来就像是尿裤子了一样????!”
“!!!!!”
希佩尔听到这话,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镜子,但又不敢,只能死死闭着眼睛,把头埋得更深。
“闭嘴……闭嘴啊!快点按楼层!随便几楼都好!快点让我进去!”
“meinschatz????……”
怀里的小欧根吸了吸鼻子,她在封闭的电梯空间里闻到了什么,伸出小手扯了扯我的衣领。
“好浓的味道哦????。像是妈妈喝完酒之后……那种甜甜的、腥腥的味道????。是从希佩尔姐姐腿中间冒出来的????。”
“呜——!!”
希佩尔浑身一软,彻底瘫在了我身上。
如果不是我托着她的屁股,她早就滑到地上去了。
她那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,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不管了……什么都好……快点……快点把我扔进那个浴缸里……或者……或者直接在床上……把这该死的裤袜撕烂……我不行了……真的要受不了了……”
“坦诚起来了呢。”
“咔哒。”
厚重的电子房门在我们身后重重合上,自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尽头格外清晰。
一直死死挂在我身上、像只树袋熊一样的希佩尔,身体里的最后那根名叫“面子”的弦彻底断了。
她甚至没力气自己站稳,两条紧紧夹着我腰部的腿一松,整个人顺着我的身体向下滑去,“噗通”一声软瘫在了玄关昂贵的地毯上。
“呼……哈啊????……呼????……”
脱离了寒冷的室外空气,酒店房间里那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氛的暖气瞬间包裹了全身。
希佩尔依然把那条围巾死死罩在头上,把自己裹成一个只露出大衣下摆和两条腿的“球”。
但即便隔着围巾,她那破碎不堪的喘息声,还是毫无阻隔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