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……!好痛……!要被吸断了……!??”
欧根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,膝盖在地毯上乱蹭,屁股后面那个红宝石肛塞随着她的挣扎而剧烈摇晃,把她的屁眼撑开一道道血红的缝隙。
“呜呜……好恶心……全是奶水……??”
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。那两个透明的罩子里,自己的乳头正痛苦地挺立着,周围全都是那个“笨蛋姐姐”分泌出来的、腥甜黏稠的液体。
“哈啊……这就是……惩罚吗……??”
旁边的俾斯麦虽然痛得还在吸气,但看到这一幕,那张沾满精液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扭曲的快意。
她伸出舌头,舔了舔自己还在渗奶的嘴角,看着欧根胸前那两个装着自己奶水的罩子,声音沙哑又变态
“呵呵……欧根……??”
“这下……你的奶头……??”
“也染上……姐姐的味道了呢……??”
“不管是下面……还是上面……??”
俾斯麦爬过去,伸出手指,隔着透明的塑料壳,恶意地弹了一下那个正吸着欧根乳头的罩子
“你全身上下……都被我和老公的东西……弄脏了哦???”
我看着俾斯麦这副不知死活的挑衅模样,将那根刚刚射完精、处于半疲软状态的肉棒,直接甩在了她的脸上。
“啪!啪!”
几声清脆、湿润的皮肉撞击声。
那根肉棒虽然失去了一部分的硬度,但却变得更加沉重、软糯。
带着一股温热的重量,它像是一条粗壮的肉鞭,毫不客气地在那张曾经令无数塞壬胆寒的脸上左右开弓。
“唔……!哈啊……??”
俾斯麦跪在地上,根本不敢躲。
相反,每一次那根软趴趴、黏糊糊的东西抽在脸上时,她都会下意识地把脸迎上去,甚至闭上眼睛,一脸享受地用脸颊去蹭那根沾满了我们三人混杂体液的肉柱。
“滋溜……哒……”
肉棒上还残留着的精液和唾液,随着拍打的动作,被抹得她满脸都是。
湿滑的龟头扫过她的鼻梁,在她高挺的鼻尖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黏液痕迹;沉甸甸的柱身砸在她的嘴唇上,把那两瓣红肿的唇肉压得变形,挤出几声含混的呜咽。
“呼……好……好烫……??”
俾斯麦微微张着嘴,任由我在她脸上胡作非为。
她那双湛蓝的眼眸里,此刻倒映着的只有这根刚刚把她喂饱的大家伙。
鼻腔里充斥着浓烈到了极点的、那股让她疯的腥膻味——那是精液氧化后的味道,是汗水的味道,还有她和欧根口水的味道。
“老公……是在……是在拿麦麦的脸……当抹布用吗……???”
她被我拍得脸颊泛红,却还努力地伸出那条软舌,试图去够那个在我手里甩来甩去的龟头。
“嘿嘿……没关系哦……??”
“不管是当抹布……还是当毛巾……??”
她把脸贴在我的胯下,用那张沾满了污渍的俏脸,像是涂护肤品一样,用力地在我的阴囊和会阴处摩擦、挤压。
“只要能……能帮老公把这根东西弄干净……??”
“把上面的味道……全都留在我的脸上……??”
“这就是……给这只波斯猫……最好的‘妆容’了……??”
“噗……”
旁边的欧根此时虽然胸前被负压泵吸得龇牙咧嘴,但看到这一幕,还是忍不住出了那标志性的坏笑。
她跪在一旁,胸前那两个透明的罩子里,乳头正痛苦地挺立在姐姐的奶水中,随着她的笑声一颤一颤的。
“真是一幅……名画啊……??”
欧根歪着头,看着俾斯麦那副毫无尊严、反而一脸幸福地被我用几把打脸的样子,语气里满是戏谑
“平时那个……连衣领稍微乱一点都要整理半天的铁血总旗舰……??”
“现在……居然在用脸给指挥官擦鸡巴……??”
“而且……姐姐,你的表情……??”
欧根伸出脚尖,轻轻踢了踢俾斯麦那撅得高高的屁股侧面
“看起来……简直比刚才被操的时候还要爽呢???”
“是不是觉得……这张脸能碰到老公的肉棒……是无上的光荣啊???”
“啰……啰嗦……??”
俾斯麦并没有反驳,反而是趁着我动作稍微停顿的间隙,猛地张开嘴,用那两排整齐的牙齿轻轻地、小心翼翼地衔住了那个半软的龟头。
“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