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用力咬,只是用嘴唇含着,然后用脸颊肉夹着我的柱身,左右摇晃着脑袋,像只正在撒娇求欢的大金毛,利用面部的摩擦来讨好我。
“唔……欧根……你不懂……??”
她松开嘴,脸上带着几道白色的精液干涸后的痕迹,眼神迷离地看着我,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
“这是……这是老公留给我的‘气味标记’……??”
“只要脸上带着这个味道……走出去……??”
“所有人都知道……俾斯麦……是只属于指挥官一个人的……母狗了……??”
“那作为刚才口交比赛的奖励……先操麦麦哦。??”
“想要什么体位???”
“呼……哈啊……!赢……赢了……??”
听到这个决定,俾斯麦那双因为窒息和充血而通红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是一只刚刚在斗兽场里咬死了对手、等待主人嘉奖的恶犬。
她把脑袋埋进我的胯下,用那张还在淌着精液和口水的脸,疯狂地蹭着我的大腿根。
“嘿嘿……老公选了麦麦……老公最喜欢麦麦的嘴巴了……??”
她一边含混不清地炫耀着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旁边一脸不爽的欧根。
“切……只是运气好……??”
欧根咬着牙,胸前那两个吸着俾斯麦奶水的负压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,不甘心地伸手掐了一把俾斯麦的屁股。
“哼……不用你催……??”
俾斯麦从喉咙里出一声得意的呜咽,双手撑着地毯,膝盖交替挪动。
“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”
屁股后面那条沉重的银色金属尾巴,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地上拖拽。
她一路爬到了那张位于房间正中央的黑色真皮沙前,双手扶着扶手,费力地把自己那具丰满肉感的身体撑了上去。
“体位……这种事情……??”
她跪在沙柔软的皮面上,没有转身,而是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,正对着那一面巨大的落地镜。
“既然……既然都已经戴上了项圈……还塞了尾巴……??”
她慢慢地压低了上半身,将胸前那两个沉甸甸的、还在滴着残奶的乳头压在了沙靠背上。
腰肢用力下塌,脊椎弯曲成一道淫靡的弧线,将那两瓣肥硕雪白的屁股,高高地撅向了身后的我,也撅向了镜子里的画面。
“那就……那就用这个……最适合母狗的姿势吧……老公……??”
她在镜子里看着身后的我,脸颊潮红
“而且……我想要看着镜子……??”
“想要看着……看着老公的大肉棒……是怎么插进这只母狗的身体里的……??”
“还有……这个尾巴……不要拔出来哦……???”
她回过头,拨弄了一下那条垂在屁股后面的银色铁链,脸上露出一抹极度m的痴态
“因为……因为这个金属塞子很大……很硬……??”
“它插在屁眼里面……正好……正好隔着肠壁……死死地顶住了前面的那块肉……??”
她伸出手指,在自己那条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划过,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缝隙里抠挖了一下
“前面的小穴……现在被后面的尾巴挤得……好窄……好紧……??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老公这时候插进来的话……??”
“那根大肉棒……就会和后面的金属尾巴……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……互相挤压……??”
“哈啊……光是想想……那种两边都被撑满……被夹在中间狠狠碾磨的感觉……??”
俾斯麦吞了一口口水,在那面镜子里,当着我和欧根的面,伸手扒开了自己的腿肉,露出了那个粉红色的、正因为期待而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肉洞
“肯定会……爽得连脑浆都融化掉吧……???”
“快……快点……老公……??”
“就在欧根面前……对着镜子……狠狠地……操这只夹着尾巴的母狗吧……??”
我站到她的后方,扶住她那宽大的骨盆,将那根稍微恢复硬度的肉棒抵住了她的穴口,然后缓缓插入她的小穴。
“噗滋……”
一声湿润、沉闷的挤压声。
当那个硕大的龟头,缓缓撑开她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时,俾斯麦的身体猛地在那张真皮沙上弹了一下。
“唔……!哈啊……!进……进来了……??”
她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那面落地镜。
镜子里,那个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铁血总旗舰,此刻正像只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。
她亲眼看着我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,是如何一点点、毫不留情地挤进她那粉红色的肉穴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