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,我的手指每一次在那红肿的乳晕上挤压,那颗充血的乳头就会喷出一股细细的奶线。
那些白色的乳汁,顺着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胸口流淌,滴落在真皮沙上,甚至溅到了她跪在地上的膝盖上。
“老公……你看……??”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而痴迷
“麦麦……麦麦变成只会产奶的母狗了……??”
随着我下身缓慢却坚定的抽插,那根肉棒每一次挤开阴道内壁和金属尾巴的夹击,都会带出一大股泡沫状的白浆。
“咕啾……噗呲……”
她在镜子里看着那根肉棒进出的细节,看着那粉红色的穴肉是如何贪婪地把我吞进去,又是如何恋恋不舍地被带出来。
“好……好深……??”
她伸出一只手,在那面冰冷的镜子上抚摸着,指尖在镜子里那个正被狠狠贯穿的“自己”身上划过
“那是……那是老公的大肉棒……??”
“正插在……插在这只母狗的身体里……??”
“还在……还在一边操……一边挤奶……??”
她突然转过头,那张满是潮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笑容,主动挺起胸膛,把那两只还在喷奶的乳房往我手里送得更深
“既然……既然老公喜欢看……??”
“那就……那就请您捏得再用力一点……??”
“让镜子里的那个麦麦……把奶水喷得再远一点……喷到镜子上……把那个不知廉耻的自己……彻底淹没掉吧……!??”
我用力一顶,聆听她的浪叫。
“咚——!!!!”
这就不是“插入”的声音,而是肉体与肉体、肉体与金属狠狠撞击的闷响。
我腰腹肌肉猛地收缩,那一根蓄势待的肉棒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,瞬间把那一寸寸紧致的媚肉全部凿穿,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气势,狠狠地——“钉”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。
“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!!!!!??”
一声凄厉、高亢,甚至有些破音的尖叫,瞬间刺破了房间里原本淫靡的空气。
俾斯麦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,脖颈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蚯蚓般暴起,被项圈勒得几乎窒息。
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,两只眼睛不受控制地向外翻去。
“哈啊……!啊……!啊啊啊……!??”
这一声浪叫并没有随着撞击的结束而停止,反而变成了一连串失控的、带着哭腔的抽搐尖叫。
太深了。太硬了。
因为后庭里塞着那根巨大的金属尾巴,她的阴道根本没有多少缓冲的空间。
我这一顶,不仅仅是撞开了宫口,更是隔着那一层薄得可怜的肠壁,直接把那根金属柱身狠狠地“砸”向了直肠壁。
“滋——!!!!”
伴随着这剧烈的惨叫,她胸前那两颗被我捏在手里的乳头,像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,两股浓白的奶箭瞬间飙射而出。
“啪嗒!啪嗒!”
奶水越过沙的靠背,星星点点地溅射在了那面落地镜上,顺着玻璃缓缓流下,模糊了镜子里那个正在惨叫的女人的脸。
“断……断了……!唔……!要断了……!??”
俾斯麦大张着嘴,嘴角流出口水,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,整个人像是个坏掉的玩偶一样在沙上抽搐。
她一边惨叫,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,那是只有在极度痛楚和极度快感交织下才会出的胡言乱语
“哈啊……!撞……撞到了……!??”
“老公的肉棒……和……和屁股里的尾巴……撞在一起了……!??”
“中间的肉……那是我的肉啊……咿……!要被磨烂了……夹在中间碾碎了……!??”
“嗡嗡——哗啦——”
屁股后面那条银色的尾巴因为这一记重击而疯狂摇摆,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听……听到了吗……老公……??”
她颤抖着伸手去抓镜子,指甲在玻璃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,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翻白眼、满脸痴态的自己,声音里带着一种濒死的狂乱
“这就是……这就是母狗被操透的声音……??”
“哈啊……好深……肚子……肚子被顶起来了……??”
“那个铁疙瘩……那个铁疙瘩被老公的肉棒顶得……在磨我的肠子……好酸……好爽……!??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停……求求你……??”
她突然转过头,那双失焦的眼睛里满是泪水,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惊的求虐欲
“再来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!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