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好窄……??”
因为屁股里塞着那根手腕粗的金属尾巴,她的后穴被撑到了极限。
那个巨大的金属底座在直肠里占据了太多的空间,硬生生地向阴道的方向挤压。
原本宽敞熟透了的产道,此刻被迫变成了一条狭窄崎岖的“一线天”。
“滋……咕叽……”
我的肉棒每往里推进一寸,都要费力地挤开那两堵肉墙。
一边是她那层层叠叠、吸附力极强的阴道媚肉;另一边,则是隔着一层薄薄肠壁的、坚硬冰冷的金属肛塞。
“咿——!!!撞……撞上了……!??”
当龟头挤过阴道中段时,俾斯麦昂起头,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。
她清晰地感觉到了。我的肉棒,和她屁股里的金属尾巴,虽然隔着一层肉膜,却实实在在地“撞”在了一起。
那根被夹在中间的肠壁软肉,被这两个大家伙一前一后地死死夹住、碾磨、挤压成了一张薄纸。
“哈啊……!老公……!别……别停……??”
她在镜子里看着我,眼角飙泪,那对失去了负压泵、却依然红肿挺立的乳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在沙靠背上摩擦,留下一道道奶渍
“就是那里……那个硬硬的地方……??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尾巴的根部……??”
“用力……用力挤过去……??”
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,屁股后面那条银色的尾巴叮当作响,主动收缩括约肌,把那个金属塞子往阴道的方向顶得更深
“把那块肉……夹在中间……碾碎它……??”
“让麦麦……让麦麦觉得……像是被两根肉棒……同时操穿了一样……!??”
“咕嘟……噗呲……”
终于,随着我腰身一沉,整根肉棒彻底没入。
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那早已酥软的子宫颈口上。
因为腹腔空间被压缩,那颗还在微微收缩的宫口像张小嘴一样,立刻含住了我的顶端。
“啊啊啊——!!!??”
俾斯麦浑身痉挛,十根手指在真皮沙上抓出深痕。
“满……满了……两个洞……都满了……??”
她虚脱般地趴在沙上,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自己——前面吞着老公的肉棒,后面含着巨大的尾巴。
两个洞都被撑得变了形,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。
“嘻嘻……真壮观啊……??”
旁边戴着乳贴的欧根,此时也凑到了镜子前。她伸出手,在那面镜子里指着俾斯麦那两腿之间被撑得白的结合部
“指挥官……你看……??”
“姐姐的小穴口……被撑得好薄……??”
“随着你的呼吸……那个金属尾巴的底座……都在跟着肉棒一起跳动呢……??”
“就像是……那个屁眼也在……跟着一起挨操一样……??”
我开始缓慢抽插,伸出手,从后面绕过她的腋下,用力揉捏她的乳肉。
“麦麦~看看镜子~??”
“咕唔……!不……不要揉那里……??”
当我的大手复上那一对饱受摧残的乳房时,俾斯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
那两团软肉此刻早已敏感到了极致。
上面布满了刚才被真空拉扯出来的紫红色痧痕,乳头更是肿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,稍微一碰就会传来钻心的酸麻感。
“滋……滋滋……”
随着我手指陷进那一团白腻的乳肉里,掌心用力揉捏、挤压。那两颗原本只是在微微渗奶的乳头,再次像是决堤了一样。
“哈啊……!镜……镜子……??”
听到我的命令,她强忍着那种前穴被异物碾磨、胸部被暴力玩弄的双重快感,颤抖着抬起头,强迫自己睁开那双迷离的泪眼,看向正前方的落地镜。
“看……看到了……??”
镜子里的画面,淫靡得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却又移不开视线。
那个平日里总是扣紧风纪扣、一身正气的铁血领袖,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沙上。
脖子上拴着象征母狗的项圈,屁股后面拖着一条淫荡的银色尾巴。
而最让她羞耻的,是那两只被我大手肆意玩弄的奶子。
“呜呜……好……好丢人……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