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那个……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……还有一张专门用来让你跪着挨操的皮沙的房间吗???”
“以前路过的时候……经常能听到里面传出姐姐像狗一样的叫声呢……??”
“既然隔音加固过了……??”
欧根侧过头,那双满是情欲的眼睛挑衅地看着我,然后一把拉住了俾斯麦的手,牵引着她往走廊深处走去
“那今天晚上……就算我们在里面叫破喉咙……就算姐姐被操得失禁喷水……??”
“也不会有人来救我们了哦???”
“走吧……指挥官……??”
俾斯麦被欧根拉着,却还不忘回头看着我。她那张沾着精斑和啤酒沫的脸上,露出一个彻底堕落的、属于妻子的淫荡笑容
“去那里……继续吧……??”
“那张沙……也很久没有尝过……老公精液的味道了……??”
看着眼前这两个摇晃的背影,那两团被布料包裹着的肥肉随着步伐左右摆动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。
我大步走上前,对着她俩的屁股一人拍了一下。
“啪!啪!”
两声清脆响亮的肉搏声,在这安静下来的酒吧大厅里接连炸响。
手掌与臀肉接触的瞬间,触感截然不同。
拍在俾斯麦屁股上时,隔着那层紧绷的西装面料,掌心下那两团常年锻炼的紧致臀大肌剧烈收缩、紧绷,那种充满弹性的回馈力震得我手掌麻。
而拍在欧根屁股上时,因为她下半身只有一层薄薄的连裤袜,手掌毫无阻隔地陷进了那一团软绵绵的肥肉里。
随着力,那两瓣被风衣遮住的硕大屁股剧烈地晃动起来,荡起一阵令人眼馋的肉浪,甚至还伴随着里面那些过量的爱液被拍打挤压出的“咕啾”水声。
“啊……!??”
“唔嗯……!??”
两声娇喘同时响起。
俾斯麦是被打得浑身一激灵,下意识地挺起了腰,将那被打得火辣辣的屁股反而向后撅了撅,迎合着我的手掌。
而欧根的反应则更剧烈。这一巴掌下去,刚好震到了她体内那个还在工作的跳蛋。
“嗡嗡——”
本来就顶在宫口的玩具被外力狠狠一撞,更深地嵌进了那道敏感的软肉缝隙里。
“哈啊……!坏……坏心眼……??”
欧根双腿一软,整个人挂在我的胳膊上。她伸出舌头,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啤酒和精液混合物,声音黏腻
“真是贪心呢……指挥官……??”
“不过……既然是老婆……??”
她坏笑着,故意用自己那一侧被拍红了的屁股,隔着风衣和丝袜,用力地蹭着我的胯骨
“那……被老公打屁股……也是一种……闺房情趣对吧???”
“走吧~我的老婆们。??”
我搂住她们的腰,感受着两具滚烫肉体的依偎。
“是……是的……??”
另一边的俾斯麦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呐,却异常坚定。
那句“老婆们”显然给了她莫大的勇气,让她觉得此刻自己这副狼狈淫乱的模样,都有了正当的理由——这是为了取悦丈夫。
“既然……既然是老婆……??”
她深吸一口气,不再去管脸上和衣服上的污渍,反而主动伸出一只手,紧紧挽住了我的另一只胳膊,将那半边还在微微烫的身体紧贴着我。
“那……不管老公想在哪里做……想怎么玩弄我们……??”
“都是……都是理所当然的……??”
“走……走吧……??”
走廊并不长,但对于此刻的两个女人来说,这短短的一段路走得异常艰难且色情。
左边,铁血的总旗舰。
她每走一步,那条原本笔挺的西装裤就会因为大腿根部过多的粘稠液体而出“滋滋”的摩擦声。
她努力想维持正常走路的姿势,但那两片被内裤细绳勒得红肿的阴唇,只要稍微迈大一点步子,就会被粗糙的布料磨得生疼,逼得她不得不夹着腿,小碎步地挪动。
右边,铁血的重巡洋舰。
她每走一步,体内那个跳蛋就会随着脚步的颠簸而撞击内壁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!??”
她咬着嘴唇,眉头微皱,身体时不时地痉挛一下。
那双穿着长筒靴的美腿因为忍耐快感而不住地打颤,鞋跟在地板上踩出凌乱无序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