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,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内侧,已经被流下来的淫水洇湿了一大片,黑得亮。
终于,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前。
俾斯麦松开挽着我的手,从口袋里掏出钥匙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开启。她推开门,伸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。
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洒满了整个房间。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办公室或者休息室,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调教室。
房间的正中央,没有办公桌,只有一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、宽大的黑色真皮沙。
沙的皮质油光亮,显然是经常被人摩擦、保养。
而在沙的正对面,正如欧根所说,立着一面巨大的、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镜。
只要人在沙上,无论是什么姿势——跪着、趴着、还是被操得张开腿——都能在那面镜子里,把自己的丑态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呼……??”
俾斯麦走进房间,反手关上了门,同时也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。
她走到那张皮沙旁,把手里那个还残留着我们三人“体液鸡尾酒”味道的扎啤杯,放在了茶几上。
然后,她转过身,面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,也背对着我。
“滋拉……”
她伸手拉开了西装裤侧面的拉链。那条黑色的长裤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,堆积在脚踝处。紧接着是那件沾满了精斑的黑色马甲、白衬衫……
不到半分钟。
那具只有在我们私密时刻才会展露的、成熟丰满的肉体,就那样赤裸裸地出现在了镜子里,也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。
全身上下,只剩下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领结,脚上那双高跟鞋,以及……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、细绳深陷进屁股缝里的黑色蕾丝丁字裤。
“老公……??”
她双手撑在沙靠背上,腰肢下塌,在那面镜子里看着身后的我,屁股高高撅起,将那条勒得几乎看不见的丁字裤,以及两旁那两瓣刚刚被我拍打得泛红的肥美臀肉,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
“这里……这里就是老婆们的……‘专属牧场’了……??”
“你是想……先检查一下这只波斯猫的屁股……??”
她扭过头,看了一眼旁边正靠在门上、一边喘息一边慢条斯理地解着风衣腰带的欧根,声音颤抖着补充道
“还是……先让欧根那个坏丫头……把她屁股里那个……嗡嗡响的东西……吐出来给你看呢???”
我并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扫视了一圈这个房间,目光最后落在了镜子下方的矮柜上。
“小道具和乳贴啥的呢?麦麦~??”
“麦、麦麦……??”
每一次听到这个叠词,俾斯麦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条件反射。
她那双原本还在强撑着的大腿一软,膝盖出一声钝响,整个人赤身裸体地跪在了那块厚重的地毯上。
“在……在那边……??”
她抬起一只手,指尖颤抖着指向镜子下方那个黑色的矮柜。
“既然是……既然是给老公准备的‘惊喜’……??”
“当然……当然都准备好了……??”
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两瓣肥硕的屁股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晃,那条湿透了的丁字裤细绳在肉缝里勒得更深了。
“咔哒。”
矮柜的抽屉被拉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道具。
排列得就像是铁血军械库里的弹药一样严谨,只是内容物全是用来折磨和取悦她肉体的刑具。
“在这里……??”
俾斯麦伸出手,拿出两片黑色的、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硅胶乳贴,以及……一条连着金属链条的、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银色金属尾巴。
“原本……原本是想贴着这个去上班的……??”
她双手捧着那两片乳贴,转过身跪坐在地上面对着我。
那不是普通的装饰性乳贴。在黑色的蕾丝下面,是两个带负压功能的透明吸盘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最近乳头总是肿得消不下去……还会渗奶……??”
俾斯麦有些羞耻地用手指拨弄了一下乳贴背面那个黏糊糊的吸盘口
“如果只贴普通的贴纸……根本吸不住……奶水会把胶水冲开……??”
“所以……所以我特意买了这种……可以直接吸在乳房上……把乳头强行吸进去的款式……??”
她抬起头,眼神闪烁,把那两片乳贴递到我面前
“只要……只要捏一下这里……里面的空气被排空……它就会死死地咬住乳头……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