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俊,挺顺眼的。
元月仪想,
当然比起太子哥哥还是要差点。
不过,
她昨晚应该是揽着孩子睡在里侧,
怎就这样紧紧贴到这生铁怀里来了?
孩子呢?
想翻身查看,
落在腰后的大手却是一按,
“知道找了?”
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竟是也醒了,“在你身后。”
那调子慵懒间带几分低笑,
元月仪:……
你还笑上了?
“箍着我干什么?”
她一边去掰他按在自己身后的手一边轻嗤:“为了自己的私欲,把孩子都不知拎哪里去,你可真是好爹爹。”
青年似怔了下,
手臂不见松,
“你以为,我为好眠将你……带到身边?”
“不然呢?”
青年微顿,语气低缓:“是你自己挤过来,孩子还被挤到床尾,我才将他放去床内侧。”
“什么?”
元月仪为这厚颜无耻的说法笑了,
“我会挤到你身边,把孩子都挤走了?你怎么不说睡着的孩子自己梦游翻去床内侧,我又梦游到你身边?”
谢玄朗不语,只是盯着她看。
视线颇有点儿莫测,
元月仪被盯的不自在,
“看什么?”
“看公主如何理直气壮冤枉人……”
青年慢条斯理出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失笑,
晨间刚醒,
那调子哑哑的,极有磁性,
飘入元月仪耳中似荡开一层一层悦耳涟漪,
下一瞬,他俯身靠近,“确实是公主自己贴上来的,臣当时尚未睡着,记得前后所有细节,
需要臣帮公主回忆一下么?
弄清楚了,也好还臣一个清白。”
端的是坦然无畏,半分心虚愧疚都没有的样子。
元月仪双目微睁,
难道真是自己……
却下意识还是不信。
她嗤笑,
“那你倒是说说,本宫怎么主动贴上去的?”
“……好。”
若是以前,若是面对旁人,他怎会与人追逐某一无关紧要的细节不放?
只怕转头就走,一眼都不会多看……
可这一瞬,看着元月仪那张倔强不信,怨怪明显的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