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他这做主子的早做准备,免得措手不及。
他当场冷眼让蒋南闭嘴。
实则心里却是琢磨了一番,并且做了一点心里准备。
可现在她并未借题挥。
反而有个礼物送他,像是早上那件事情不曾生似的。
是她对他并无好感么?
还是蒋南胡说八道?
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过来,”
元月仪转身到桌边坐,随口问。
“你可用晚饭了?”
“不曾。”
元月仪手指微蜷,“好吧,”
将平安扣收入袖中,她吩咐人准备饭菜,
没继续说礼物的事情。
却是将谢玄朗的好奇心勾的高高挂起,
草草吃了些东西,
待婢女收拾碗筷退下,他撩起珠帘进到内室,在床边坐,“什么礼物?”
“这个,”
元月仪靠着软枕轻轻抖了抖手腕。
淡绿色衣袖滑下皓玉似的手臂,
她腕间缠绕几圈深绛色细绳,
尾端缀着的金镶玉平安扣撞入视线里,在跳跃的烛火中轻晃、转动。
“这是……”
谢玄朗微缩着眸子盯了那平安扣良久,视线一转,一点点移开,落在那女子带笑的脸上。
“你修好了。”
元月仪扬了扬眉,露出个“那不然呢”的表情,
“另外半块,我当年捡到了。”
那年冷月轩事后,
她裹着他的衣裳离开,
后来现衣袍内有半块碎了的平安扣。
不想五年后,他将另外半块递到她手中。
“你为何……”
谢玄朗喉结滑动数次,难以出声,
那双深邃的眼中却有激动的波纹越聚越多,
扶在膝头的手紧了松,松了紧。
“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,你又是我孩子的父亲,对孩子还不错……我这人啊,向来最讲道理了。”
元月仪轻描淡写说着,
手腕一动,
深绛色的挂绳被彻底抖开,
她朝谢玄朗递去,
对方只盯着她不接。
元月仪挑挑眉,将挂绳松到最大,
倾身上前,挂在他颈间,
又摸索着颈后拉扣,将挂绳拉到合适的长度。
将要退开时,后背上却落了两只大手一按。
他竟将她圈在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