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掌着杨家产业,产业却莫名其妙到了别人手上,偏那别人还是你的兄嫂,
你说会不会担上监守自盗的罪名?”
如惊雷劈在头顶,
俞氏浑身颤抖,踉跄着朝后退了数步,跌坐在凳子上。
“外祖母曾征战沙场,她的胸襟气度非一般宅门女子所有,我相信她不会承受不住这么一桩小事,
至于你想要的其他补偿——”
谢玄朗缓缓站起身,
“你看中我二弟做你的女婿,不过他已心有所属,
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,
你却也不必着急,外祖母定会选合适的人。
舅母的齐儿或许优秀吧,但有舅母这样精明过人的母亲,我是真不敢让他来做我儿的伴读。”
青年利落转身,
走到门口之时,他忽然又停住脚步,微微侧脸,“对了,舅母方才还希望我安排俞家二子入金吾卫。
金吾卫选拔考核,
要求弓马骑射娴熟,武艺高强,
并对家世、身形、相貌、年龄都有十分严苛的要求,
舅母既然能开得了口,
想必他们二人也是少见的青年俊杰,定是符合各项条件,
到时尽可报名,我亲自把关。
绝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栋梁之材。”
落下这番话,青年大步离去。
门板被风带的噼啪一声,烛火亦被吹的忽明忽暗。
俞氏僵坐在凳子上,
只觉从未有过的愤怒、屈辱,
像是带着倒刺的铁皮一样,紧紧裹在身上。
她被耍了!
被一个后辈,以为好拿捏的莽夫,毫不留情地耍了!
……
谢玄朗大步离开棋社。
却见谢韶川坐在一辆马车上,正隔着车窗摇扇笑看着他。
“来啊,我送兄长一程。”
谢玄朗沉默一瞬,一甩袍摆跨上马车,坐在了谢韶川对面。
谢韶川见蒋南探头探脑,笑着招呼,“蒋大哥也上来吧,这么晚了,骑马可是很冷的,别冻着。”
蒋南受宠若惊。
确实有点冷,
还攒了许多话想说,
没犹豫,他直接钻了进去,还懂事坐到角落去。
谢韶川摆手,马车缓缓朝长公主府出。
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