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然呢?”
皇后没好气地瞪着他,“你知不知道外头多少贵女把你当苍蝇臭虫那类避之唯恐不及的脏物?
我若和哪家有闺女的夫人多说两句话,
那夫人都要日夜惶恐。
深怕我要赐婚,祸害了人家女儿。”
“这么夸张的吗?”
元珩起身,在皇后面前转了个圈儿,一边摇扇一边笑的咧开嘴,“我这样风流倜傥翩翩佳儿郎,
谁这么没眼光?”
皇后咬着牙:“你及冠那年,我瞧上莱国公家大姑娘,
那是个泼辣的,
我琢磨着,你娶了做王妃定能管的你服服帖帖,谁知前脚探口风,后脚那裴大小姐就生了‘恶疾’,
被送去祖籍休养,
我真以为她生病了,担心的很,
赐下许多补品,还说让窦太医前去裴家祖籍给她瞧病,
却是把那莱国公夫人吓得叩请罪——”
皇后瞪着元珩,“你可知她说什么?说她女儿福薄,配不上你这‘翩翩佳儿郎’,求我放过她!
这些年,这种事情还少吗?
便连你舅舅那边,
我只说了句婉儿长得好,隔几日他便回说给你表妹议定了亲事,
连自家人都嫌弃你。
你说说!”
皇后起初开口,还只是“摆证据”与元珩论事实,
说到这儿却是气不打一出来,
狠狠剜了元珩一眼。
“要我说,裴家女儿确实福薄。”
元珩不以为耻,
扇子依旧摇的极有节奏,淡定的很,
“裴大小姐那‘恶疾’好了嫁人,不也没一年就死了丈夫么?还好当年不是我娶的她。”
皇后:……
“至于其他人,想来也不是母后以为的嫌弃——您瞧瞧我。”
元珩笑着凑上来,一双桃花眼骤然在皇后面前放大,
还有淡淡苏合香扑鼻。
“我这样的,哪个人多瞧两眼不会自惭形秽?她们啊,是自知配不上,所以默默退让了去。”
皇后:……
气笑了。
“本怎么生出你这样不要脸的东西?”
元珩哈哈大笑:“儿臣说事实啊,母后怎么骂人?
再说婚姻之事……
有道是姻缘天定,皇姐二十五高龄才成婚,还是先有孩子后成婚,或许我的姻缘也很与众不同。”
“嘘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