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月仪!
她怎么到西境了!
“把公主关在城外……呃,不合适吧?”
彭天照的声音都小了些,一张粗糙的脸上挂着欲言又止,“那什么,不然接她进来,再传信给京城,
叫人来迎她?”
城楼上的青年眸光冷沉,“随便你们。”
竟转身离去。
未曾多看那女子一眼。
狂风呼啸,黄沙漫天。
土坯的城楼,飞舞的军旗,西境的战友,连着那青年、少女,都看不见了。
谢玄朗豁地睁开眼。
浑身凉,
额上已是细汗密布。
他怔怔地看着青灰的床帐顶,
良久良久,喉咙才滚动了一下。
这梦好像也是真的。
可他在西境并没有见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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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把她关城门外?
为何。
梦中女子狼狈的模样似在眼前无限放大,变成一只手按在谢玄朗心口,一下下的用力。
呼吸好像都带着隐隐的痛。
青年手肘支着冷硬床板,费力地坐起身。
大手落自己心口。
剑眉紧拧。
先前的梦里,他们明明很好,怎会忽然如此?
是闹了什么矛盾么?
感觉,先前的梦和今晚这个梦应该是……谢玄朗不知怎么形容,好像,勉强可以叫做一个故事?
但中间断裂了。
青年静坐在床上,更深的迷茫漫上整张脸。
……
八月十七,天气果然不好。
元月仪一夜睡的浑浑噩噩,半梦半醒。
起来后精气神也不妙。
懒懒靠在美人榻上,听青提禀报外头进展。
私盐、河帮,
都是朝廷的紧箍咒。
注定就不可能风平浪静。
一日而已,不少官员被请去问话,拿下的人也是一波又一波。
大理寺牢房都不够关了。
这番动静,虽说不上风声鹤唳,却也是相去不远。
下午,忠武侯夫人杨氏带着长女杨澄前来拜访。
杨澄是个婉约又不失灵巧的姑娘,长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。
性子随了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