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真可怜。”
元月仪轻飘飘说着,唇角不自觉翘了翘,“你为了睡好觉,可得一直找我呢,想想你这病又有点可爱。”
青年缓缓抬眸,“不错。”
感谢这病。
“公主。”
睇着怀中人莹白的娇颜,他微微倾身,“你可去过西境么?”
“我去那儿干什么?”
元月仪讶然失笑,“怎么总问我去没去过别处?我自出生就在京城,待的最多的地方是虞山,
九华山当年只是路过。”
她忽然捕捉到,青年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和迷茫,
话音戛然止住。
端详了他一会儿,元月仪轻声问:“我……该去过西境么?”
谢玄朗不语。
却是按在她身后的大手微微用力,将她压进怀中,抱紧,
“我梦到公主去了西境,”青年顿了顿,下颌轻蹭着怀中人的额角,“睡不着,所以做了一些奇怪的梦。”
元月仪挑了挑眉。
失眠症的并症吗?
有时候人累到极致难以入眠,的确会浑浑噩噩出奇怪的梦境。
元月仪偶尔也会这样。
她没太在意,撇嘴笑道:“你该剃须了,扎的我额头疼。”
谢玄朗:……
于是二人起身,他第一件事就是剃须。
却说两人竟是睡到了午饭。
洗漱罢,倒不知吃的是早饭还是午饭。
好在伺候的人贴心。
饭菜准备的都很清淡。
无声又和谐,一起用了午饭。
谢玄朗听她吩咐备车,眉心微微一拧,“要出去?”
“是啊,去看看薛姐姐。”
元月仪坐在镜台前让芒果挽,自镜中瞧着那玄衣青年,“你今日休沐,可有安排吗?如果没有,
那你接元宝回来吧。”
孩子选定老师后,直接住在宫中了。
第一天元月仪还乐得轻松。
后头却心里空荡荡。
今日正巧谢玄朗休沐,一家三口也该聚一聚才是。
青年颔,
“我会去接。”
簪上最后一朵珠花,元月仪左右照了照,
正要往外,那坐在桌边的人却起身,隔衣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怎么?”
元月仪询问地看他。
“你在薛姑娘那里会停留的久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