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像是滚着厚厚的砂砾,
元月仪莫名忆起那几夜,他那粗糙的指轻抚过背脊,身子竟莫名颤,
嘴唇抿了片刻。
“也不曾……”
青年喉间溢出愉悦低笑,
凝着水汽的手抚上元月仪脸颊,
指腹轻轻擦过眼尾。
“臣是旧疾,公主现在却与臣同病相怜。”
“得意吧。”
元月仪轻哼,忽凑去吻他唇角。
又在男人意动,手掌落她后脑想彻彻底底亲芳泽时抽身而走,还将捏在手中湿漉漉的巾帕砸上他的脸,
“腰酸。”
懒懒丢出这么一声,元月仪直起身,拍拍手,“慢慢洗吧。”
竟扬长而去。
谢玄朗抓下巾帕,瞧她淡绿身影漫入黑暗中,
良久良久,青年勾唇,
那勾起弧度又一点一点变大,
终于失笑出声,身子一仰靠上桶壁,
将那条元月仪捏过的巾帕搭在了脸上。
……
入夜,帷帐中自是免不得一番火热。
“你不是多日未睡好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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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月仪纳闷。
这个人,既是很累了,你不好好睡觉,却在这里胡作非为。
“看来他们还是对你为难的太少了。”
青年未语,
只捉着那纤细素手,引导自己的公主要认真些。
终于元月仪羞恼。
“你这——狗东西!”
谢玄朗笑了。
“公主的建议不错,多学习总是有好处的。”
呢喃碎语低低飘了大半夜。
遥听子时的梆子声传来,
怀中人已极不情愿,且倦的厉害,谢玄朗才收了手。
起身更换床褥。
圆房那夜一时激动忘了唤婢女进来。
后头这几次,却是不愿唤她们了。
公主这般滴露海棠模样,旁人怎能多看一眼。
婢女也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