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月仪吩咐人放了消息出去。
几日而已,
街头巷尾全在议论杨怀谦暗中养外室之事。
“当年端慧郡主何等风姿,挑中他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靠着郡主平步青云竟暗中背刺!”
“好不要脸的老东西!”
“他外室的儿子现在都是大官,肯定是他徇私提拔起来的!”
“这是把朝廷当他自家的花园了,想干什么干什么,背地里不知还干了多少以权谋私的事。”
“郡主太可怜了,听说她就是知道这件事情被气死的!”
“他连郡主的丧礼都没去啊,”
“陛下为什么还不下一道圣旨把这个厚脸无耻的老东西给罢免了!”
流言风一样,
飘的到处都是。
杨怀谦这些年藏的太深,
所有人都当他是深情的丈夫,
是稳重的尚书令,
是心怀天下的纯臣。
如今短短几日被满京城咒骂。
权贵、官员们,一开始都为这情况震惊,
且暗生怀疑。
但这世上之事,只要做过,怎么可能没有留下丝毫痕迹?
尤其是这官场之中。
机会稀少。
高家兄弟这些年实在运气太好,
多少人羡慕,
就有多少人忮忌。
很快就有人去挖掘旧事,
也果然现,杨怀谦这些年暗中对高家兄弟数次的关键提拔,给予机会。
他这些年独坐大行台,
明面上风光无两,暗处自是惹了不少人怨怒,
如今趁此机会,
竟有那积怨之人煽风点火,冲动的更直接上书检举杨怀谦渎职。
消息也飘进了徐家。
徐老太爷整个人都清爽了,
腰杆从未有过的挺直。
“我就说那杨老头不是个好东西……哼,这么多年他见我正眼都没有一个,
不过是靠裙带!
得意什么?”
他其实还想笑端慧郡主过刚易折看走眼,
也是活该。
可现在端慧郡主已经去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