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仰手上还带着洗碗的手套,不明白迟早如此急切的原因。
“干嘛?盘子还没洗完。”景仰一头雾水。
“电影都开始了!”迟早的理由比景仰还要充分,抓着人回到了卧室。
这时候电影刚刚开场,斑驳的墙面上探出一张饱经沧桑的面孔,正在进行自我的独白。
迟早坐在景仰的怀里,把自己用小毯子围了个严严实实。
景仰很快进入了状态,用手臂环住迟早的身体,把她牢牢的扣在怀里。
迟早很喜欢景仰抱着她,这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。
她喜欢的人就在她的身边。
不出意外,电影过半,迟早感觉景仰的下巴稳稳的落在了她的肩上。
迟早回头一看,景仰果然睡着了。
就在她盯着景仰的睡颜的时候,窗外突然有人影闪过。
迟早顿时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景仰也被吵醒了。
“不看了?”景仰还在掩饰自己方才睡着的行经,殊不知迟早在乎的根本不是这个。
“没,有点渴。”
联想到白天迟明朗说的话,迟早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我去给你拿水。”景仰很自然的去倒水。
趁着这个机会,迟早趴在门边看了下,巷子里老路灯发出微弱的光,月色温柔,只是看不出有人在的痕迹。
“干嘛呢?”景仰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。
迟早看得入神,被吓的身体抖动,撞翻了景仰刚倒的水。
“不好意思啊,今天有点头晕。”迟早随口扯了个慌。
“没事。”景仰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:“去沙发上等着,别弄脏衣服了。”
电影早就不知道播到什么地方了,迟早心有余悸的回到了沙发上,心里却还是战战兢兢的。
从母亲离开以后,迟早几乎没有过这样患得患失的时候。
她不光害怕失去景仰,更害怕的,是自己的家人真的做了对不起景家的事情。
真相蒙着一层雾,让人总是看不清,又害怕看清。
迟早看不进去电影,索性窝在床上玩儿起了手机。
迟明朗给她发消息了,迟早提着一口气点了进去,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一样强势。
“都住人家家里去了?”
“爸爸没逼过你什么,和景仰分手,这样两家人都好。”
……
看着景仰弯腰打扫地上的水渍,迟早一颗心沉到了谷地。
从小到大,迟明朗从来没有为难过她,也是因为从来没有,迟早才感觉到这件事的严重性。
“我不,我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