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早堵着气回复了迟明朗,也不管他会不会生气就把手机扣在了沙发上。
做完这一切,迟早从沙发上下来,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景仰的身后,环住了他的腰。
为了看电影,房间没有开灯,昏暗的光线里,依稀只能听见两人的心跳。
“又想干嘛?”景仰沉着声音问。
迟早今天很不对劲,平时那个为所欲为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因为身后有人就被吓到,可是今天,一切都很反常。
迟早不说话,就是环着景仰的腰,默默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。
景仰只好压着火又问了句:“生理期?”
迟早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过这些,但是根据景仰基本的生理常识,他很容易就想到了这一点。
“今晚一起睡好不好?”迟早的声音闷闷的,抱着他不肯撒手,声音里是淡淡的请求。
迟早环着他的腰,慢慢的绕到了他的身前,仰头看着他,还举起三根手指发誓:“我保证,我什么都不做!”
迟明朗的话带着莫名的震慑感,迟早一步也不想离开景仰,尤其是晚上。
“什么都不做?”不知道什么时候,景仰也环上了她的腰,闷声笑了一下。
“嗯,什么都不做。”像是为了取得信任,迟早的态度十分虔诚。
景仰细细的品味了一下迟早的语气,单手把人抱了起来往床上走。
“哎哎哎,你干嘛?”迟早整个人被拦腰抱了起来,声音都开始发抖。
景仰笑得很坏,声音从迟早的耳畔传来,带着说不出的蛊惑:“什么都不做,那多可惜。”
迟早的脸腾的一下红了,为了不从景仰身上掉下去,她只好环上了他的脖颈。
电影还在放,不时的响起悠长动人的旋律。
他吻得她几乎喘不上气,木板床摇摇晃晃的,还没开始,迟早眼里却蓄满了泪。
“怎么?”景仰咬在她的耳垂:“不愿意。”
“愿……愿意的。”迟早的声音都在抖,只是面对未知的一切有些畏惧。
景仰是个实干派,谈恋爱的时候很少哄人,在床上也是。
只是用漫长而又温柔的攻势让迟早渐渐放下了防备。
迟早不是没有想过两人的第一次,在想象中,她同样嚣张,同样急切。
可是真的发生的时候,她只是想从景仰身上汲取一点温度。
好让她确信,他们真的不会分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老电影的声音都停了。
迟早渐渐忘记了那些不开心的话,变得主动,环着景仰的脖颈,一下又一下的吻着他。
突然,藏在景仰无袖里面的吊坠钻了出来,重重的砸在迟早的头顶。
迟早吃痛的叫了一声,而后反手握住了那枚陨石。
她的语气有几分得意:“你怎么在哪儿都带着这个东西?”
景仰的声音带着几分喘,握着带子把吊坠从迟早手里抽了回来,而后他微微起身,单手脱了那件黑色的无袖,把吊坠也放在了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