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的魂魄锁起来吧,让她永远都去不了那一边。
再把那个二十五的他抹除,这样,她的目光就永远属于他了,而且也不会有因为天魔受伤的可能了。
月光也盯着盈芙幽幽“喵”了一声。
盈芙:“……?”怎么忽然感觉这一人一猫有点阴森森的?天还没黑吧?
“盈芙,别去。”简溯月将她完全紧拥在怀中,仿佛想把自己化成锁链将她永远锁起来。
“那是天魔,极其危险,天魔的目标还是你,若是有个万一……”简溯月攥紧了她的手。
盈芙幽幽道:“我现在就要有万一了。”
简溯月被她逗笑,松开她的手揉了揉又捏了捏,随即用一种更柔和更缠绵的方式将她紧紧锁在怀中。
但他的声音很干脆:“不许去。”
之前勉强同意她过去,只是为了让她开心宽心。
但如今面对她真的要过去的可能,想起那个会彻底失去她的万一,他就完全无法忍受。
盈芙: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简溯月用与二十五岁的自己极为相似的语气果决道,“在这件事上,没有可是,你不许去。”
盈芙:“……”
还是第一次见他用这种坚决的语气对她说话。
简溯月捧起她的脸颊,换了个温和的语气道:“你忘记那个二十五岁的我好吗?就当从未见过他,或者就当那只是一场梦。”
盈芙摇头:既然已经知道那不是梦,如何能只把他当成梦?
“溯月,我觉得你可以相信自己,二十五岁的你若觉得有危险,不会让我过去的。”盈芙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。
简溯月冷笑:“那天魔的事要怎么解释?”
盈芙心虚了:“那应该只是个意外……”
“嗯,差点要了你性命的意外。”简溯月忽然咬破指尖,在她心口上快速画了个符。
盈芙:“???”
一笔画完后,简溯月满意道:“这样你就无法魂魄出窍了。”
盈芙试着用手去擦,却发现他的血竟似融进了她心口的肌肤里,根本擦不掉。
她怒瞪他:“你——!”
“抱歉,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简溯月固执道,“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,但你绝对不能再过去见他了。”
盈芙:“……”
她从他怀中翻出来,背对着他躺。
他无声无息地重新缠上来,仿佛离了她的肌肤,他就无法存活。
盈芙试图拉远距离,他却立刻追上来,最后她被完全困在了墙和他的身躯间。
盈芙咬牙不语,他也不说话,只是静静拥着她,越缠越紧。
两人僵持着,直到盈芙的晚餐时间到了。
简溯月在她身后极轻地叹道:“芙卿要因为他而同我生气吗?”
盈芙:“……没有。”
也不是生气,她清楚他是担心她的安危才不让她去的。
她只是想让他松口,同意她过去,抹掉她心口那个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