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睁开眼睛,看着他。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流转,有欲望在燃烧,有不解在闪烁。
牧凡看着她,目光坚定而温柔。
“林师妹,我答应过你,到元婴再娶你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有些颤抖,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,很认真,“我不想在你出嫁之前玷污你。”
林清月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那个弧度很小,小到几乎看不出来,但那个弧度里的东西——是感动,是欣慰,是那种被珍视、被尊重、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时的甜蜜。
她的眼眶微微泛红,睫毛微微颤抖,嘴唇微微抿着,像是在努力忍住什么。
“嗯,牧师兄,你人真好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带着一丝颤抖,带着一丝哽咽,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、被感动到了的、快要哭出来又强忍着不哭的脆弱。
她低下头,将脸埋在膝盖里,肩膀微微颤抖着。
她在笑。
她不是在哭,她是在笑。她把脸埋在膝盖里,是为了不让牧凡看到她嘴角那个冰冷的、得意的、残忍的笑容。
蠢货。
她在心里说。
蠢货,蠢货,蠢货。
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,不是蠢货是什么?
你以为你是在尊重我?
你以为你是在守护我的清白?
你知不知道我这身体被多少人上过?
你知道死在我胯下的男人有多少?
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和你师兄在隔壁的房间肏的多么疯狂?
你知不知道我子宫内,还流淌着你那大师兄射进来的精液?
你就坚守着你那可笑的信念,当一辈子的无能小处男吧。
蠢货。!
但她不会让他知道她在笑。
她会让牧凡以为她在感动,以为她被他的正直和克制打动了,以为她对他的好感又深了一层。
这样,他就会更加死心塌地,更加深信不疑。
林清月抬起头,用手背擦了擦眼角——那里没有眼泪,但牧凡看不到。
在昏暗的光线中,他以为她在擦眼泪,以为她被感动哭了,以为他的坚持和克制让她更加倾心于他了。
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,一股被认可、被理解、被珍视的暖流。
他觉得自己做对了,觉得自己没有辜负她的信任,觉得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走向那个承诺——元婴,然后娶她。
隔壁房间的动静久久不能平息。
青儿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了,像是喊了太久,喉咙都喊破了。
剑无尘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了,像是跑了太久,体力都快耗尽了。
但床板的吱呀声还在继续,那种湿润的、黏腻的声音还在继续,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还在继续,丝毫没有要停止的迹象。
牧凡和林清月就那么靠着墙,坐在地上,听着隔壁的动静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也没有再靠近。
牧凡的双手从林清月的肩膀上收回来了,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。
林清月的头靠在墙壁上,眼睛半闭着,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深夜。
隔壁房间的动静终于平息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很轻,很稳,带着一种餍足的、慵懒的、像是吃饱喝足后的从容。
脚步声在牧凡的房门前停了一下,然后门被推开了。
剑无尘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,衣领敞开着,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他的头有些凌乱,几缕丝垂在额前,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乱的。
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、满足的、像是吃饱了的野兽一样的表情,嘴角挂着傻笑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